能看上的,任他拿!”
“千万,千万不能招惹他!”
旁边那名彼岸初期的老怪有些迟疑。
“冥蛰老祖,难道……我们连最深处的那位老祖,也不唤醒吗?”
听到这句话。
冥蛰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
“蠢货!”
“老祖是压舱石,是我们渊界最后的底牌!”
“唤醒老祖?你以为老祖就是无敌的吗?”
冥蛰的声音中透着深深的忌惮。
“打得过,那自然好。”
“但万一,连老祖也打不过呢?”
“那我们渊界,就彻底完蛋了!连最后一丝根系都会被拔除!”
“那个年轻人的战斗力,根本无法估量。谁知道他刚才有没有用全力?”
“装死。”
冥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只要他不主动攻击我们,我们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众彼岸境纷纷点头,如捣蒜般赞同。
尊严?
在那种不讲道理的极道暴力面前,尊严一文不值。
……
而此时。
苏宇已经踏入了始源禁地的腹地。
畅通无阻。
周围那浓郁的太初雾霭,在接触到他体表三尺的瞬间,便被他那彼岸初期的常态物理引力,直接排斥开来。
没有任何阵法阻拦。
也没有任何老怪物跳出来叫嚣。
安静得有些诡异。
苏宇神识微微扫过四周,察觉到了那些隐藏在祭坛下方、死死收敛着气息的古老存在。
他斟酌了一下。
没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