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
太少了。
少得可怜。
他的储物空间里,现在静静地躺着六百多万块鸿蒙源石。
那是他洗劫了苍冥水府,斩杀衍天境大巫得来的底蕴。
区区五百源石。
连他零头的零头都算不上。
为了这五百源石,去擂台上和一个褪凡初期的修士拼命?
去暴露自己超越同阶的实战能力?
甚至可能引来更多高层的注视?
不值。
完全不值。
自己来这玄黄炼心课,根本不是为了赚这点碎银子。
是为了资源。
是为了情报。
是为了找到突破鸿蒙境的核心材料。
但。
这些话,苏宇绝不能说出来。
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刚刚背上高利贷的、塑真中期的底层军官。
如果表现得视金钱如粪土,绝对会引起楚河的怀疑。
沉稳。
克制。
苏宇将眼底的那一丝不屑,完美地隐藏在微观维度之中。
他看着楚河,语气平缓。
“楚兄。”
“五百源石,确实很多。”
“但,褪凡初期,高了我整整两个小境界。”
“肉身褪凡,法则契合度暴涨。”
“风险太大了。”
苏宇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半分。
“我来天锋军,是为了往上爬,不是为了送死。”
“以后等我修为上去了,自然可以出手。”
“但这一次,我拒绝。”
楚河看着苏宇。
脸上的错愕渐渐收敛。
他没有生气,反而对苏宇生出了一丝真正的欣赏。
在鸿蒙大世界,有野心的人很多,但能看清自己斤两、抵挡住诱惑的人,太少了。
“苏兄是个明白人。”
楚河叹了口气,靠在青铜案几上。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
“买卖不成仁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