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赘婿觉醒:从受尽白眼到权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1章 以毒攻毒(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猛地打了个寒噤,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往前走,镣铐哗啦作响,活像一只被野狗追赶的丧家之犬。
    身后,刘三僵在原地。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先是惊愕,继而怀疑,最后,一股阴毒的怨气从眼底深处涌上来。
    赵虎……那条疯狗……又想咬他?
    陆沉渊没有回头
    午后,放风时间。
    阳光从天井斜射下来,将逼仄的空地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棋盘。
    囚犯们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各处,有的靠着墙根晒太阳,有的蹲在地上用石子下棋,有的则凑在一起,压低声音交换着牢狱里的各种消息。
    陆沉渊靠在角落,半眯着眼,像一只晒太阳的老猫。
    但他的注意力,始终锁定在不远处的赵虎身上。
    那头鬣狗今日心情似乎不错,正和几个小弟蹲在一处,唾沫横飞地吹嘘着什么,时不时爆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
    陆沉渊的目光,落在赵虎身后不远处的墙根。
    那里,半掩在一堆破烂的草席后面,有一只缺了口的粗陶酒壶。
    那是赵虎的“私藏“。
    在这座牢狱里,酒是违禁品,但总有门路能搞到一些劣质的、呛嗓子的烧刀子。
    赵虎每月都会花银子从某个狱卒那里买上一壶,藏在固定的地方,时不时偷喝几口。
    陆沉渊观察了好几天,早已摸清了规律。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放风临近结束时,囚犯们开始躁动起来,三三两两地往各自牢区走去。
    人影交错,脚步纷乱,狱卒们也开始吆喝着催促。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陆沉渊“不小心“被人群挤了一下,踉跄着往赵虎所在的方向歪了几步。
    他的身体微微一晃,右手极快地从袖口滑出,指尖捏着那个油纸包——
    动作极轻,极快,仿佛只是扶了一下旁边的墙壁。
    纸包破裂,一缕无色无味的粉末顺着指尖飘落,精准地落入那只敞着口的酒壶中。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之间。
    陆沉渊直起身,混入人流,面无表情地向死囚区走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身后,赵虎正和小弟勾肩搭背,浑然不知自己的“宝贝“已经被动了手脚。
    收风的锣声响起时,陆沉渊已经回到了牢房。
    他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耳边却捕捉着远处传来的每一个声响。
    普通囚区那边,隐约传来赵虎咋咋呼呼的声音,像是在招呼小弟们去拿他的“存货“。
    接着是一阵哄笑,然后是酒壶碰撞的声音,和劣质烈酒灌入喉咙时发出的“咕咚“声。
    陆沉渊在心里默数。
    一,二,三……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那阵喧嚣声渐渐变得含混,赵虎的嗓门也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含糊不清的嘟囔,和重物倒地的闷响。
    “赵老大?赵老大?“
    “操,又喝多了……“
    “把他弄回去吧,别让狱卒看见……“
    一阵手忙脚乱的拖拽声。
    陆沉渊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
    成了。
    与此同时,他找到一个机会,在傍晚送饭的间隙,“无意间“凑到了一个叫陈七的囚犯身边。
    陈七是个瘦高个,脸上有道疤,据说是因为欠债被打折了腿扔进来的。
    此人在牢中人缘一般,但消息灵通,最喜欢嚼舌根。
    更重要的是,他和赵虎有旧怨——半年前赵虎抢了他藏在枕头底下的一块腊肉,还当众扇了他两个耳光。
    陆沉渊蹲在陈七身边,一边啃着硬邦邦的窝头,一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
    “陈哥,我刚才……听赵老大那边在骂人,声音大得吓人……“
    陈七斜眼看他:“骂谁?“
    “好像……好像是骂刘三。“陆沉渊吞吞吐吐,“说什么'那狗东西吞了老子的银子',还说要找机会'教训'他……“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陈七的表情。
    果然,陈七
    “是吗?“陈七嘿嘿一笑,“那可有好戏看了。“
    陆沉渊没有再多说,只是憨厚地笑了笑,继续啃他的窝头。
    但他知道,这条消息,很快就会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牢狱里传开。
    次日,清晨。
    “操!谁他娘把赵虎灌成这样的?!“
    王牢头的怒骂声,响彻整个牢区。
    陆沉渊蜷在草堆里,闭着眼,嘴角却微微弯起。
    事情的发展,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赵虎昏睡了整整一夜加半个上午,直到日上三竿才被发现。
    几个狱卒骂骂咧咧地把他拖出来,发现他满身酒气,脸色潮红,呼吸沉重,怎么叫都叫不醒。
    王牢头气得脸都绿了。
    在这座死囚牢里,囚犯偷酒喝不算什么稀罕事,但喝到这种程度、闹出这么大动静,那就是公然挑衅他的权威了。
    “查!给老子查!这酒是从哪儿来的!“王牢头拍着桌子咆哮。
    狱卒们面面相觑,都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谁都知道赵虎有门路,但谁也不想得罪那头疯狗。
    查来查去,最后也只是草草定性为“偷酒过量“,罚赵虎禁闭三日了事。
    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当天下午,赵虎从昏睡中醒来,宿醉的头痛让他整个人都处在暴怒的边缘。
    就在他骂骂咧咧地揉着太阳穴时,一个小弟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
    “虎爷,您昨天喝多了之后,好像……骂了刘三好一阵子,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