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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觉醒:从受尽白眼到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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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用脏水换的甜头(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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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扇隔着栅栏虚空点了点陆沉渊:“我告诉你,识相的就乖乖认罪!
    别妄想翻供!
    就你这废物,就算翻了供又能怎样?
    谁会信你?“
    他说着,凑近栅栏,压低声音,语气阴狠:“老老实实去死,你那死鬼爹的坟,我们柳家还能帮你照看一二……否则,哼!“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赵氏没有阻止,只是在一旁“无奈“地叹气,眼底却闪过一丝满意。
    陆沉渊依旧低着头,沉默。
    柳文博见他这副“怂样“,得意地直起身子,准备再骂几句过过瘾。
    就在这时——
    陆沉渊,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脖颈生锈,又像是在积蓄什么。
    然后,他的目光,穿过冰冷的栅栏缝隙,直直地、精准地、如同一柄淬毒的匕首,刺向柳文博!
    那眼神……
    柳文博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那不是他熟悉的、那个逆来顺受的废物赘婿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的、仿佛在看一个死人的平静。
    更可怕的是,那眼神仿佛有穿透力,直直地扎进他的心底,让他后背猛地窜起一股寒意。
    “二公子。“
    陆沉渊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上月十八,子时,在城西柳氏米铺丙字号仓库,交接的那批'黑货',数目可与账册对得上?“
    柳文博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那不是愤怒,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被人当众扒光、秘密被彻底洞悉的极致恐慌!
    他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眼珠子在疯狂地转动,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你……你胡说什么!“他终于找回了声音,却尖锐得变了调,色厉内荏地指着陆沉渊,手指却在剧烈颤抖,“你……你血口喷人!“
    与此同时,赵氏的脸色也变了。
    那张伪善的面具,在这一瞬间被撕得粉碎。
    她的瞳孔骤缩成针尖,保养得宜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一种近乎狰狞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她死死盯住陆沉渊,语气森寒如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陆沉渊,你知道诽谤的下场吗?“
    【收集到“极致恐慌与杀意“(来源:柳文博)…恶意点+25。】
    【收集到“震怒与强烈杀机“(来源:赵氏)…恶意点+30。】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冰冷而悦耳。
    55点,一笔巨款。
    但陆沉渊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
    他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然后,缓缓低下头,重新变回那个沉默的、逆来顺受的废物赘婿。
    不再说话。
    不再解释。
    他不需要证明什么,只需要在他们心里,种下一颗叫做“恐惧“的种子。
    这颗种子会生根、发芽,会长成名为“杀意“的参天大树,然后在过堂之前,逼他们做出更多、更急切的举动。
    而那些举动,都会化作他生存下去的养分。
    “你!“柳文博还想说什么,却被赵氏一把拉住。
    赵氏深深地看了陆沉渊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伪善,只剩下赤裸裸的杀意和权衡。
    “走。“她咬着牙说了一个字,拽着失魂落魄的柳文博,转身离去。
    探监,就这样结束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赵氏和柳文博前脚刚走,王牢头后脚就把陆沉渊从牢房里拖了出来,直接拽到一间僻静的刑讯室,“砰“地一声把他摔在地上。
    “小子,“王牢头蹲下身,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语气急切,“你刚说的账本和仓库,是什么意思?“
    陆沉渊趴在地上,虚弱地喘息着,好半晌才抬起头,脸上是虚弱的苍白,和一丝“惊魂未定“的恐惧。
    “一个……“他的声音沙哑,气若游丝,“一个换命的消息……“
    王牢头眼睛一亮,追问道:“什么消息?说!“
    陆沉渊却摇了摇头,气息微弱:“但我现在……只想活到过堂……“
    他说着,抬眼看向王牢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哀求和……暗示。
    王牢头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许久。
    他在权衡。
    是从陆沉渊这里榨取更多的消息,然后向柳家汇报邀功?
    还是……暂时留着这颗棋子,等过堂之后,再做打算?
    陆沉渊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趴着,等待。
    沉默持续了足足百息。
    最终,王牢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嗤“地笑了一声。
    “行,有种。“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丢下一句,“今晚的饭,老子给你加点料。“
    当晚,陆沉渊的牢饭里,多了半个硬馒头和一包廉价的伤药。
    馒头粗糙干硬,咬起来像是在嚼石头,但对于一个靠馊饭活命的死囚来说,这简直是山珍海药。
    伤药更是粗糙,不知是什么草药混着动物油脂熬制的,气味刺鼻,但敷在伤口上,那股灼痛确实缓解了几分。
    陆沉渊靠着墙,小口小口地啃着那半个馒头,每嚼一下,都要在嘴里含很久,让唾液慢慢浸润,才舍得咽下。
    脑海中的恶意点余额,静静地显示着:
    【当前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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