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但他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赵大这颗狱中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暂时被震慑住了。
他赢得了一丝喘息和……相对安全的空间。
他需要利用这来之不易的空间,恢复体力,收集更多信息,等待下一个“机会”。
就在这时,牢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不是狱卒换班的沉重步伐,而是略显轻快的、带着点好奇的步子。
王牢头的脸再次出现在栅栏外。
他没看赵大,目光径直落在蜷在墙角、仿佛睡着了的陆沉渊身上。
他手里把玩着那串钥匙,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陆沉渊立刻“惊醒”,惶恐地看向他,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
王牢头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谈不上和善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笑容。
他用短棍敲了敲栅栏,发出“梆梆”的声响。
“喂,书生。”王牢头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发现新奇玩意儿的兴味,“烧退了?还能爬起来吃饭?……有点意思。”
陆沉渊嘴唇动了动,没敢接话,只是把头垂得更低。
王牢头却似乎来了兴致,目光在陆沉渊和不远处背对着这边的赵大之间扫了一个来回,眼神微微闪烁。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陆沉渊说:“这鬼地方,能活得久的,要么是命硬,要么啊……”他顿了顿,短棍指向陆沉渊,又像是虚点着整个牢房,“是心里头,有别的门道。”
说完,他不再停留,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转身离开了。
陆沉渊保持着瑟缩的姿态,直到那脚步声远去。
他缓缓抬起眼,望向王牢头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听”到了王牢头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