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抽,开口说道:“兄弟,哦不,大哥,那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我保证!”
我没有再说话,收回棒球棍,缓缓站起身来,愣了愣,又蹲了下去,然后从黄毛花寸衫前的衣兜里摸出来一盒香烟,又用两个手指夹出一个打火机,最后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支香烟扔进嘴里。
的确是扔的,这个姿势我已经遗忘了许久,但现在依然很准。
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然后我说:“我希望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若是不服气,随时来找我,不过下一次,我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你自己掂量吧!”
说完,我将烟盒和打火机扔到了黄毛面前,扬长而去。
我没有再去二姐的出租房收拾那些东西,事实上,此刻我只是色厉内荏而已。在黄毛等人眼里或许足够的霸气,但我心里清楚,此地不宜久留,天知道黄毛会不会一个电话打出去,再次纠结混混报复我。
如果刚刚对方都提刀,我也无招。
众所周知,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心脏与皮肤的距离不过浅浅的三厘米,所以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我的也一样。
另外,我的右手臂膀已经被黄毛刺伤了,现在已经流了很多血,具体情况不明,必须马上去处理。
没过多久,我回到了“新城花园”,回去时顺便在街边的药店买了些药品。
回来后,二姐一脸疑惑的问我买药干什么,紧接着,她就发现了我手臂上被血液浸透了的衣袖,这让他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