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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命旗香罗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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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母子情深互让绝世奇丹(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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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已穿进另一监院的胸膛。
    接着,云霄平空疾跃,直向浓烟处狂奔。
    水如花和木秀莲,惊愕间,两个监院便双双惨死,而且出手竟是既奇又快,防不胜防,不由暗惊!这云霄果然厉害非凡,身困“太阴真罡”如此之久,功力仍毫末受影响?
    她二人虽惊服云霄武艺高超,但岂会甘心这种血的损失?
    是以,就当云霄腾身疾跃之时,二怪妇哇哇两声怪叫,提身急起街尾直追。
    同时,她二人用手一拍芭蕉扇,“劈拍”声中,立由扇端飞出无数黑线,快如光闪,疾射云霄背心。
    云霄在匆忙中,为了救助爱子,虽出手除掉两个监院,却疏忽了水木二怪妇,奔腾之际,骤闻身后搜搜之声传来,而且夹着无数锐利的冷风袭至。
    方待转身挥掌,已感背心有如芒刺,不由连打寒襟,身躯也随之跄踉几步。
    她迅即转过身来,木水二怪妇已奔近一丈之地,于是,急怒冲顶杀念顿生,哑然一声惨笑,道:“二怪妇,本院主已忍无可忍,成全你二人吧!”
    语毕,两臂疾挥,十指连弹,应手飞出十道白线,径分袭水木二妇。
    水如花和木秀莲,刚立身站定,正想再度拍扇,射出崆峒履制阴罡神针,迅置云霄于死地,已见十道白线,快若光闪光胸飞来。
    二人侧身不及,“呵”地一声,已觉眉心胸心腹心三处,痛如锥刺,浑身麻痹,呆若木鸡,大芭蕉扇由手中跌落地上。
    随见脸泛苍白,头部微微抖动,额上显现一个红色圆圈,牙床紧咬几下,便自七孔冒血慢慢倒地。
    而云霄因身中数颗“阴罡神针”,玉面毫无血色,眉宇间,渐渐笼上一层黑气。
    但她强提精神,忍住内部阴寒进裂,朝木水两具尸体,狠狠地瞥了一眼,回身向浓烟奔去。
    云霄跃近浓烟边缘,举目一扫,只见白烟腾腾,看不清其中人影,但闻叮当铃声,和低吼喘气之声传出,她心中好不焦急。
    当此情形,既不见人踪出现,也未闻爱子的声音,而自己又不能蓦然闯入,这一下,只急得五中如焚,两泪交流,遂高声叫道:“玉儿……玉儿……你在哪里呵!……”
    其声真是凄切已极,每一个字都泻露了,母性的慈爱的悲伤。
    哪白腾腾的浓烟,起初是士行孙三人,用三味离火掌,所发出的热浪,炙燃遍地草木而起,之后,见未能伤及仲玉,甚且被他哪绝命旗的铃声,震得内腑分裂,几不能支。
    于是,一声呼啸,士行取和金成铁,取下肩后竹筒,拿出一柄空心铜剑,按动铜剑卡簧,喷出阴磷毒火,引燃竹筒内人体白粉,化着浓烈白烟,直向仲玉喷射,欲使之身中尸毒,活活肿胀而死。
    因而漫天白烟缭绕,笼罩住四条似动未动的人影。
    但仲玉嗅到哪腐尸臭味,深知乃歹毒之物,不能吸入腹中,当即赶紧闭住呼吸,极力舞动绝命旗,排开四周浓烟。
    可是,烟乃轻飘之物,而且源源不断喷射,真是排不胜排,由之,精力大受损失,同时早先被对方三味离火,连番炙烤,已受轻微火毒灼伤,再加上吸了几口白骨烟,体内开始反常变化。
    不过,士行孙四人,也被仲玉绝命旗的铃声,重伤于无形,如今正在抵制挣扎。
    仲玉身在白烟之中,霍闻乃母凄恻的呼声,不由心内大惊,以为遭遇不侧之事,于是,加紧挥动绝命旗,认定一个方向,朝前直闯。
    “玉儿……玉儿……你在那里呵……”
    他又听到云霄的凄呼,由然一阵激动,倏地平空拔起两丈,屏息驻空,把绝命旗插在肩后,俯目四寻,认定士行孙三人所在,双臂一举,大食中三指齐挥,立飞出六道有声无形的锐劲,疾向三怪当胸射去。
    接着说道:“崆峒三怪,今日迫不得已,小爷才施出追魂兰花拂,送你们回西天!”
    他的话音刚落,随闻三声闷哼之后,白烟中响起拍塌之声,便寂然沉静。
    仲玉跃落尘埃,穿出白烟,直向正在呆立近处的云霄跟前扑去。
    云霄立定当地,闻听爱子发话之声,断知并未身遭危难,心下这才放宽,脸上也泛出安慰的微笑。
    倏地,一条黑影穿出烟围,疾奔自己跟前,抬眼看去,却是一个面如锅底,十分陌生的人,云霄急切间,也未认清来人是谁,抬臂就是,疾向黑影卷去。
    黑人似未防云霄有此一着,待见掌劲如巨瀑涌来,脱口惊叫:“娘,是我!”
    “我”字刚出口,巳被云霄掌势卷飞两丈。
    云霄听声音,才知奔来的黑人是仲玉,错误地被自己打了一掌,心中好不疼痛,急忙跃上前去,一把抱着惊道:“玉儿,你怎么黑成这个样子,难怪为娘认不出了……伤着没有?……”
    “还好,没有伤着……适才被三个老怪,薰黑的了。”
    仲玉木然回答,两支眼睛盯着乃母,一瞬不瞬,泪水眶,颗颗流落,发黑的脸上,现出沉痛的凄悲之色。
    他之所以凄怆,乃因自己身中尸火二毒,体内已开始发生炙热作用,再方面乃母也有中毒现象,际此,母子同遭厄难,他焉得不悲切!
    云霄见仲玉,突然伤心流泪,以为是刚才自己误出一掌所致,不禁心怀歉疚,遂低声道:“我的儿,适才只是为娘没有认真,才使你曲受一掌,这是娘的错,可千万不要在意!”
    “娘!”仲玉喟声道:“我没有怪您!”
    “你为何伤心呢!”
    “瞧您脸笼黑气,印堂泛白,定已深中寒毒,这现象玉儿怎不心酸?”
    “呵!”云霄惊噢一声,喃喃自语道:“为娘已黑气浮面?……”
    她慢慢用手抚摸着脸,徐徐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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