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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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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验明正身(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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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凭空蹦了出来,就连白家三兄弟都差点同时叫了起来。
    木青山悠悠念道:“丛林深处,巨蝗灭族。古树秘境,曲径通幽。时间过得好快。”
    浩似前辈的感慨在走道里回荡着,细碎如是。
    相对其他地方的豪华设置来说.金紫堂不过是一间静修室而已,白求仁生平有三大爱好,第一:名画系高山,第二:古琴吟诗句,第三:武学通古今。
    门,似乎掩着黄昏,面前是一扇柴木。充满着古色古香的味道,也似乎,掩盖着一段历史。
    以木青山为首,四人鱼贯而入。
    房间不大,摆设更见简陋,一桌一椅一笔筒。自成一天地,四周的墙壁挂满了各种名画,是随意悬挂那种.风,不知道从何处吹来。
    木青山扫了一眼,却见左边的墙壁挂地都是高山名书,落款的时间都已经很久,依次而论,第二面墙壁地画普遍都是一轮昏沉沉的毛月,毛月下是幽水池塘,意境非常灵异,第三墙壁挂地是名士舞剑固,一招一式,潇洒出尘,虽然不见威力如何,但是那种喷薄欲发的气势赫然,第四面墙壁是一座深林,深林里坐着一名白衣胜雪的名士,看不清楚年纪,似乎颇显老态,但是神风道骨、鹤发童颜,实非人间凡士,此老者正在抚着膝上古琴,一派无天无地的不羁模样。
    “好久没有进入这个房间了,还好一切依旧.木青山先生,父亲在世之日,那时候我们还年幼,他竟然带着我们进来这个房间,评点名画,同时说一些做人出世之道,如今想来,好比做了一场梦。”
    白世奇的语气颇为感慨,明见他举步走向桌子,自桌子上躺开一张白纸,回头对两位同样神态沉痛的白家子弟道:“过来帮忙,咱们请木先生施展一下家父的丹青功夫,不知道他对名昼地感慨,是否与父亲如出一撤。”
    白居之与白晓堂应了一声,脚步欢快地走了过去,那模样仿佛年轻了不少。
    三人分工合作,一个张白纸,一个提笔,一个拿出准备好的墨宝磨了出来。
    想像当年,白求仁踌躇满志,三子旁立,献上文房四宝,潇洒挥毫,也算是人生快事。
    这就是第一关?
    木青山微微闭上眼睛,心静如止,脑海里就留下了白求仁那丰富的记忆,片刻之间,心中早已有所定夺.“名画,自然不概而论,我现在说描述的内容,就是你们父亲最喜欢的名句。”
    木青山接过白居之恭敬地递了过来的狼毫,提神静气,立刻写下了第一句:大云山左右,残月水东南。
    大云山左右,残月水东南。
    这句话没有什么音律,但是足以把第一面墙壁与第二面墙壁所悬挂地名画意境全部点了出来,大巧若拙,盈若冲,又何必把所有的细节一一描述?
    “大云山左右,残月水东南,木先生,这句话与家父不谋而合了,不知道下两句能否写出来。”
    白世奇欢叫了一声,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值钱的名古董。
    白居之与白晓堂却是相对击了一掌,内心有了一点点小小地紧张,似乎生怕木青山写不出下面那两句名言。
    “好!”
    木青山喝了一句,边写边一字一句念道:“剑――胆――含――刚――烈,琴――心――日――月――明。
    “剑胆含刚烈,琴心日月明。”
    白家兄弟三人几乎同时低声念出,望向木青山的眼光登时红了,是什么东西。常常能打动内心的最柔软?那就是失而复得地东西。
    木青山的形象立刻高大了起来。
    被这三只孺慕的眼光看着,况且这三只眼睛的主人的年纪由比自己大得多,饶是木青山的脸皮再厚,也不禁红了一红,侧过头来,笑道:“应该到第二关了吧!”
    第一个房间与第二个房间明隔着一道幽帘,金紫的色彩。
    木青山穿行而过,这间房间的摆设更简陋,一案一古琴,还有一个古色古香的三足小鼎。
    “木先生。请先等一下。”
    白世奇越过木青山的身边,自身边拿出准备好地幽香插到小鼎中。扑的一声,点燃了香烟。淡淡地雅致之烟弥漫了开来。
    木青山沉吟而笑,脱掉鞋子走了过来,随即席地而坐,仪态自然。
    这白家兄弟见木青山一举一行,实在像极父亲,登时眼睛都直,更惊喜的还在后头.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忽簌簌一声,仿佛剑拔弩张,木青山仿照着白求仁地语调,让诗句从口中爆发了出来。一派无拘无束的模样。
    在木青山的记忆里,白求仁很喜欢在抚琴的时候吟诗,而吟的最多的正是这首诗。
    一个人。独坐于寂寥的梧桐树下。时间随着色素沉淀,在秋季幻化出了色彩斑斓地图景,曾飞舞在庄周晓梦中的蝴蝶,此时却化做了如此这般飘零着的落叶,丝一般的心境空旷又安谧,风掠过树梢,也仿佛是丝竹之弦的头动:寂静、清雅、又不乏孤寂。在纷飞的蝶影中,隐约晃动着一个人地影子。
    而这个影子,正是白求仁的本人。
    古树秘景之行以后,在木青山的心中,白求仁是一名阴险寡言地老者,决策千里,不吐半言祗语,很难相信这样工于名利,长与心计的人会具有“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的清净。
    越走近白求仁,虽然不喜欢他的行事方式,木青山还是从心底升腾起一股敬意,也难怪,就算他去世了一年多,他的三个儿子还是如此悬挂着他,这就是一种人格的魅力。
    一曲终巴,四处萧然,小小的房间里,余音不绝,回头一瞧,却见白家兄弟三人都低着头,眼眶微红,似乎不想让木青山看到他们的窘样。
    木青山自然懂得做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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