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捡漏价,让她快吃。
那天天很热,他到家喝了好几杯水,明明那么渴,不舍得给自己买瓶水,却舍得给她买草莓。
那时草莓的味道顾眠已经忘记了,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却始终印在心底。
她时常去看里面攒了多少钱,可惜地说:
“不知道‘福娃’什么时候才能攒满。”
他笑:“等攒满了就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他不知道,那时她的愿望只有一个,希望他能不要再这么辛苦。
但在福娃攒满之前,他们终于拉到投资了。
有了那笔周转的钱,他们终于得以摆脱困境,事业越来越顺,站在风口上,将“悦己”做得越来越大。
他们的办公室从无到有,从小小破旧一间,变得越来越大。
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
每次搬迁,顾眠都会带上这个“福娃”。
里面被塞得很满,大约还能装三枚硬币。
就像是拉住顾眠同贺任的最后三道线。
顾眠往福娃里塞了枚硬币,就像是剪掉了一根线。
但这一次,顾眠的愿望却是,希望能跟贺任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