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关于蚂蚁和蝉的故事而继续承袭,那更是让人不可原谅,因为这代表了他们不仅没有没有细心观察自己的生活,只知道一味地去遵循传统,更揭露了他们理解寓言时的肤浅。文明的古印度在流传开这则寓言的时候,旨在告诉人们要有居安思危的思想,做好充足的准备来应对以后的日子,以免苦难发生时没有防备。所以,最初故事里的主人公很可能根本不是蝉,只是随便一种什么昆虫都可以。人们甚至因为这个故事产生了许多深刻的思考,就像后期人类第一次意识到水的重要性之后开始大力倡导要节水一样,这个故事在古印度河两畔广为流传,并时刻提醒着人们要为一些灾难做准备。故事一代代的流传,没有人去刻意地告诉谁有这样一个寓言,但是不管大人还是孩子都知道这个故事,并且他们讲出的故事基本上也都是一样的。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清楚地记得故事的原貌,当一个走形的技艺开始往下继续的时候,就注定了错误的开始,而流传到最后,到了古希腊人的记忆中时,已经没有人知道这个故事最初所蕴含的哲理,只知道这则寓言要告诉人们的是,曾经只知道享受美好时光的蝉最终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可怜的蝉为这个寓言背上了一世的黑锅,并且似乎再也没能翻身。
当然,现在我做的一切是想为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平反,还它一个清白。但是有一点我还是很肯定地承认的,它们的确是比较聒噪吵闹的,我为什么这么了解,因为它们正是我的邻居。我家门外有两棵法国梧桐树,每年夏天,郁郁葱葱的枝叶就像在对它们进行某种有魔力的召唤一样,它们成群结队地扑向这里,好像来晚了就没有安身之地一样,然后就开始放声歌唱,一只蝉的歌唱也许还会让你有心情去聆听,以美好的心情去欣赏。可是当数百只这样的歌唱家一同在你的窗外鸣叫的时候,是不会有谁还可以感受到其中的美妙的。所以我只能早早地起床,抢在它们还没有准备开始歌唱之前,只有那段时间我可以清醒进行我的工作。等到它们也渐渐地苏醒,然后就又是高声地歌唱,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这种声音可以用震耳欲聋来形容,我觉得自己的耳膜在接受前所未有的冲击。整个脑袋里没有任何的想法,都是乱哄哄的聒噪,更不要谈什么写作。可能很多人还会把这种小东西养在家中,只为了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能够听它们欢快地鸣唱,可我却不一样,或许只有一只的话我也会很喜欢,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成百的蝉一起在你耳边高声歌唱的时候,真的是让人很难以忍受的。
可能我和它们之间无法沟通的原因,我们都觉得对方是有些不讲情理的。现在,我每天要起得很早,才可以趁它们没有歌唱之前求得一段安静的时间,潜心我的工作。要知道,我这么努力地表达出来的文字,可是在为它们鸣不平啊,它们就不能识相一点,配合一下,给我一段安静的时间吗?可是从蝉的角度上来讲,如果它们能够听得懂我在说什么,恐怕也会觉得我是不可理喻的吧。因为早在我住在这之前,这两棵高大的法国梧桐就已经存在了,这里早就成为它们聚会的场所,对它们来说,恐怕我才是不速之客吧?所以我根本没有理由命令它们安静。
尽管我带着一点点的怒意,但是还是愿意去寻找事实的真相来还这些可怜的家伙一个清白的。尽管我感觉它们的声音快要震坏了我的耳膜,但是我还是在树下坐了几天,对这群小东西进行了观察。首先我可以肯定的是,它们并不是懒惰的家伙。这里的七月是一个热得让很多人都无忍受的时节,更不说这些小小的昆虫,在酷热的天气里,它们甚至失去了往日的活力,一动不动,想去寻找甘泉,又怕死在寻找的途中,所以只能焦急而又无奈地等待着。可是蝉却似乎丝毫都不害怕这样炎热的天气,它就那样轻松地停在树干上,然后用自己坚硬的小喙像电钻一样在树皮上扎一个小洞。看起来十分坚硬的树皮下面其实早已被太阳晒得充满了汁液,这些对于它们来说无异于甘醇的佳酿,它们畅快地饮用着,高声地歌唱着,仿佛自己跟这个炎热的夏天没有一点关系。
这样高调的行为自然很快就引起了其他昆虫们的注意,我很高兴自己没有早早结束自己的观察,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正是我为蝉平反的有力证据。所有的小虫子这个时候都很干渴,但是又不愿意盲目地出行去寻找水源,这样很有可能会断送自己的生命。于是它们只是原地不动地四下搜寻着,先确定了水源的位置它们才会采取行动。很快,蝉在树枝上钻开的小井就开始汩汩地向外流淌甘泉了,这很难不引起其他昆虫的注意,天上飞的、树上挂的、地上爬的,刚才还静悄悄的世界一下子变得喧闹起来了,大家蜂拥而至,蜜蜂、苍蝇、花金龟等等,当然来的最多的就是在寓言的最后大肆嘲笑蝉的蚂蚁大军。它们团团围住这口冒着甘泉的小井,汁液流过的地方都被舔食得一干二净,那些小蚂蚁起初不敢太靠近,因为在所有前来偷取蝉的劳动成果中的昆虫中,它们的体积是最小的,它们要确定上前没有危险后才会采取行动,所以起初,它们只是围绕着蝉,小心翼翼地喝一点。蝉倒是很大方,自觉地抬起自己的足,让这些小东西可以到井口边喝个畅快。但是这一举动似乎给了蚂蚁们莫大的鼓舞,它们大肆向前,完全变成了一群得寸进尺的掠夺者。开始的时候还不敢向前,现在胆子大一点的竟然开始一点点地啃咬蝉的足,它们甚至没有想过,要不是蝉刚才大度地抬起自己的足,它们根本没有机会靠近井口呢。甚至还有的蚂蚁可笑到爬到蝉的头上,抓住蝉的喙,使劲地向后扳,它们一定以为,把蝉的喙拔出来以后,井里的甘泉就会喷薄而出。蝉被这群无耻的争夺者弄得失去了耐心,反正自己有钻井的能力,它决定放弃这口井,也省得被这些可恶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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