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照、圣明烛照之下,尔等身为勘定奉行官员,纵无经天纬地之才,亦该秉公执法,体恤民情!岂料!锁国令竟成尔等魑魅魍魉之护身符!勘定奉行上下,竟有汝这般厚颜贪鄙、蛇蝎心肠之徒!自锁国令颁行以来,将军大人本意乃为国安民,方在离岛为异国商旅留一息尚存之地!尔等不念天恩,不思报效,竟假借将军大人之威名,行此敲骨吸髓、中饱私囊之恶行!贪墨税款,勾结外敌(愚人众),戕害百姓(指向异化的阿吉)!似汝等祸害国家殃及民众之败类,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我灰原哀,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94 版《三国演义》诸葛亮骂王朗台词精髓融合改编)
这一番引经据典、气势磅礴、直指要害的痛斥,如同疾风骤雨,将庆次郎彻底打懵了!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指着灰原哀「你……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剩下欺软怕硬被彻底戳穿后的羞恼和恐惧。他身后的打手也被这气势震慑,一时不敢上前。
柯南冷笑着上前一步,逼近庆次郎,镜片后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现在,知道怕了?可惜,像你这样的渣滓,连被谁收拾……都不配知道名字。」
恼羞成怒的庆次郎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歇斯底里地对着打手吼道:「上!给我教训教训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国佬!」
就在打手们准备动手的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一声清朗的断喝传来。
托马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而在他身后,赫然跟着两队人马!一队穿着天领奉行标志性的深紫色甲胄,手持长枪,气势肃杀;另一队则穿着更为雅致、绣有白鹭纹饰的深蓝色服饰,气质内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正是社奉行的武士!
为首的天领奉行武士队长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拿出一个沉甸甸的摩拉袋,在庆次郎眼前晃了晃,声音冰冷:「庆次郎,这是从你家衣柜暗格里搜出来的摩拉。数目,正好对得上万国商会消失的那笔巨款。你作何解释?」
庆次郎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愤怒地吼道:「污蔑!这是栽赃!是谁?!是谁把这么多摩拉藏进我家衣柜和床箱里的?!」
天领奉行武士队长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哦?你承认,那是你家的衣柜和床箱了?」
庆次郎如遭雷击,瞬间面如死灰,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彻底说漏了嘴。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由暴怒瞬间转为绝望的哀嚎,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我……大人!冤枉啊!我们家祖祖辈辈是稻妻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我……我只是穷怕了!我是农民的儿子啊!我一时糊涂……」
「住口!」天领奉行武士队长厉声打断,眼中充满了鄙夷和愤怒,「稻妻千千万万的农民,勤劳质朴,安分守己!他们若知道有你这么个贪婪无度、残害同胞、辱没门楣的混账儿子,只会感到奇耻大辱!拿下!带走!」
如狼似虎的天领奉行士兵立刻上前,将彻底瘫软、涕泪横流的庆次郎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人民的名义》赵德汉名场面完美复刻)
托马这才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对荧和柯南等人露出笑容:「呼……还好赶上了。让大家受惊了。这边的事情天领奉行会处理干净。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他神情变得郑重,「社奉行的大小姐——神里绫华小姐,听闻各位的事迹,特别是……帮助万国商会之举后,希望能与各位一叙。还请各位随我来。」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伴随着天领奉行士兵离去的脚步声和万国商会众人劫后余生的哭泣与欢呼声,发出了沉重而清晰的、转向的咔哒声。稻妻铁幕的一爪,似乎被撬动了一丝缝隙。而门缝之后,是象征着稻妻另一股力量的白鹭,悄然振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