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喽?冯子康微微一笑,虚宛先生不经意这么一句话,却让冯子康心里对他的修为,也有了一个评价。
看来这虚宛先生,怎么也应该是凝丹中人,否则也不会对自己一直伪装的实力那么清楚,不过此时自己升上凝丹,已经用去许多积攒的潜力,隐藏在暗处的力量,已经没有七成之多。
如果虚宛先生这句话说的是真话,那他也应该差不多的凝丹修为,与自己的修为相若。
这么年轻,又籍籍无名,到底是哪一家培养的高手呢?
冯子康脑中电转,却还是推断不出一个所以然。
“牟师兄不利了!”
这个时候,虚宛先生忽然皱了皱眉头,低呼一声,冯子康一愣神,转头又往城下望去,只见这时候两人在城下空地之上飞速地绕着圈子。
悟果禅师持着禅杖,拼命狠打,把那牟沧浪打得连连后退。
这种情势之下,牟沧浪气势已衰,竟是没有反败为胜的余地。
冯子康皱了皱眉头,他虽然对这牟沧浪不看好,但若是他这一阵败了,对利州士气大是不利。他整了整衣冠,笑道:“看来今日牟道友身子不爽,落了下风,既然如此,就让我下城接下这一战,先让牟道友回来吧!”
虚宛先生微微一笑,“那就拜托冯师兄了!”
一方面城头鸣金,另一方面冯子康跃了出来。
牟沧浪本来就觉得这和尚如疯魔一般,实在是不好对付,心中早就萌生退意,只是为了颜面,不好退下而已。
如今城头鸣金,正趁他的心愿,奋力荡开悟果禅师数击,退了开去。
“和尚,改日再与你一战,我先回城去了!”
悟果禅师待要追赶,却见一道剑光破空而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牟沧浪愣了愣,回头一看,却见冯子康正从城上跃下,这一道剑光,正是他所发出。
“哦?原来是冯兄弟接下了这一战?”牟沧浪似笑非笑,冯子康出战,看上去是落他的面子,但是这已经仔细看过,冯子康也不过就是凝丹初期的修为,比自己还有不如,对付这和尚绝无胜算,到时候若是狼狈逃回,倒反而是给自己长脸了!
所以他倒也不生气,只是冷哼一声,对着冯子康点了点头,自顾自回去城中。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这还似乎单挑,不算是群殴,纵然有些车轮战的嫌疑,但毕竟还只换了一个而已。
悟果禅师望了他一眼,脸上的怒气却是稍有平息。
“悟果禅师,在下乃是龙虎山兵家小竹林弟子冯子康,见过禅师!”
“哦?果然是冯师侄!”
悟果禅师点了点头,兵家与佛家交好,三教九流秘议之事,他也知晓一部分,虽然在战场相遇,但也未必一定要伤了和气。
“禅师不知在哪座禅院修行,我识得白马寺主持悟了禅师,不知与禅师……”
悟果禅师点了点头,“他乃是老僧的师兄,也曾在老僧面前,说过冯师侄的好话,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名不虚传!”
“不敢不敢!”冯子康拱手以谢,不失恭敬。
悟果禅师怒容稍敛,淡然一笑,“老僧乃是镇江金山寺主持,前不久去拜见元元大师的时候,与悟了师兄见过一面……”
金山寺?
这名字倒是有些熟悉,冯子康想起来这似乎是前世传说之中,对付白蛇的那个法海和尚修行的地方,似乎这法海的吃饭家伙就是一个钵盂,难道是这和尚的徒子徒孙?
“原来禅师主持金山古刹,真是失敬失敬,听说金山寺有位法海和尚,不知可有此人?”
反正是寒暄八卦,冯子康也就无所谓了,顺便问了问有没有此人的存在。
悟果禅师脸色一变,怒容又泛了出来。
“冯师侄何以得知‘法海’这两个字法名?”
冯子康愣了愣,不知这和尚又是为何愠怒,“只是听人说起……”
“胡说!”
悟果禅师将禅杖一顿,怒气冲冲,“这‘法海’二字法名,乃是我想等着此次回去,给慧性小沙弥正式受戒的时候起得法名,当今之世,只有我和几位师兄弟知晓,你又从何得知?”
“啊?”
冯子康傻了眼,没想到昨晚上打杀的那个小沙弥,居然就是法海?
这小沙弥之死,本已经激得悟果禅师大怒,如今又因这法海二字引动了肝火,纵然冯子康乃是兵家弟子,此时沙场相见,也顾不得了,扬起禅杖就要厮打。
冯子康微笑摆手,“禅师莫要动怒,也许是我听岔了,你也说了,普世之中,也只有你和你的几位师兄弟得知,我哪儿能听到什么?慧性小沙弥虽然英年早逝,实在可惜,却是不关我的事。”
他当然是睁眼说瞎话,分明是他一剑砍了小和尚的脑袋,但如今却是抵死不认。
悟果禅师想想也是,这法海二字未传于世,就算是慧性小和尚自己,也并不知晓,所以怀疑是冯子康杀了慧性小和尚全无道理,也许还真的是他听差了。
冯子康却是在心中犯起了嘀咕。
这法海若是死在自己的手上,日后白娘子与许仙,岂不是就无人阻挠,这倒也是功德一件,不过这世界与原来的世界并不相同,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这千年修行的蛇妖和这傻呆呆百无一用的书生。
其实这主玄界之世,与他以前经过的历史,仔细想来,也有几分相似之处,朝代更迭,也是差不多,各种重大之事,更是类似。
只是过程有许多不同,尤其是这主玄界之中,天地灵气充裕,人的寿命也是更长一些,天家皇帝,有龙气护身,更是特别,所以各朝各代的统治时间,也是更长。
其中细节之处,也有大相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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