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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灵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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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王憨与弥勒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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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明时分,王无畏与吴逍遥、白玉蝶聚在一起,各自倾诉离别后的遭遇与思念之情。王无畏说起夜斗厉鬼的经过,又提及大哥李侠身中五毒金蚕蛊,命悬一线。为救大哥,刻不容缓,他才日夜兼程赶来梅花山庄,请吴逍遥同赴苗疆,寻求解药。如今时间紧迫,必须即刻启程。
    吴逍遥听罢,神色凝重:“怪不得这几日我坐立不安,睡卧不宁,左眼不跳右眼跳,左耳不轰右耳轰,心里总觉得要出大事。保定纪家庄庄主邀我去做客,实在推辞不掉,才去应酬了一日。无论他如何挽留,我总觉心急火燎,匆匆赶回。没想到竟出了这等事——想来,这怕是有人设下的陷阱,要害我兄弟。”
    王无畏咬牙道:“人在做,天在看。不管是谁,只要敢害我兄弟,定叫他血债血偿!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笔账早晚要算清。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牛吃不了日头——但眼下最要紧的,是救大哥!”
    当下吴逍遥与白玉蝶打点行装,让黄燕、丘英留守梅花山庄,便随王无畏赶往括苍山白眉老和尚的小寺。见到二少李志刚,三人互诉衷肠,而后商议去苗疆之事,斟酌同行人选。
    白眉老和尚慧眼观照,知晓阳间一股强大的邪恶之气已直冲云霄,冲撞天帝大殿。邪淫肆虐,严重阻碍天地正气的平衡。若要挽救人心,扭转孽障,还人间正道太平,必得降大任于斯人也。
    正是:
    乾坤颠倒灾难降,妖魔鬼怪肆虐狂。
    若得清平环宇宙,还须豪杰平祸殃。
    老和尚见这三位“通灵战神”聚于一处,个个气度不凡,相貌堂堂,便知他们必历经艰难曲折,方有今日之会。他合十稽首,问道:“三位施主是如何相识相知的?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想必三位施主,皆有一番生死磨难吧?”
    吴逍遥、王无畏对视一眼,望向大哥李志刚。这一眼,引出多少侠骨柔情,黯然神伤。他们说起血溅追杀的惨烈,说起那不堪回首的前前后后……
    这正是:江湖恩仇生剑气,万剑除魔卫道心。
    因二少李志刚遭奸人陷害,被污蔑侮嫂、毒杀侄儿,打入死囚牢。身为兄弟的吴逍遥、王无畏,深知大哥冤枉,岂能坐视不理?为还他清白,查明真相,他们不顾生死,在江湖中掀起轩然大波。这其中曲折离奇,上天入地,生生死死,风风雨雨,剑与魔法的较量,且听笔者慢慢道来。
    ——
    官道上,尘土飞扬。
    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坐着个年轻后生,风尘仆仆,挥鞭催马。他神色焦急,恨不得插翅飞去——顾不得喘息,顾不得欣赏沿途风和日丽的景色,甚至连小解都忍着不肯下马。可见此事对他而言,十万火急,刻不容缓。
    此人是谁?他要赶往何处?
    他姓王名憨,字无畏,二十来岁年纪。“憨”者,傻也、痴也。可从他的相貌看,哪儿有半分憨气?反让人一眼便知,这是个猴儿精的厉害角色。
    他岁数不大,正值青春盛年。身量颀长,如一棵挺拔的大树,生得棱角分明。虎目剑眉,透出英雄气质;嘴角微微上翘,显出男子汉的性感。瞳孔中放出的光芒,有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你会从他自信的目光里,体察到他骨子里的刚毅,和宁折不弯的倔强。
    常言道:十个瘦人九个贫,还得瘦人有精神。他虽清瘦,却十分健壮。自小勤奋练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练就一副钢筋铁骨。行意拳出神入化,化有形于无形,随心所欲便能置敌于死地。
    他身上从不带兵器,只凭一双肉掌。这双掌练成了“掌刀”,胜过枪刀剑戟、斧钺钩叉、镋棍槊棒、鞭锏锤抓、拐链流星——诸般兵器,无出其右。使起来神出鬼没,看似毫无章法,但只要出手,对方非死即伤。纵是手下留情,也得让对方腰断骨折。
    他爱憎分明,从不以强凌弱,横行霸道。武林中赠他绰号“快手一刀”,正是:
    掌刀出手鬼神惊,武林豪杰战兢兢。
    无命不丧不收手,快手一刀留美名。
    据说他曾在山中因祸得福,意外获得先人鬼谷子王蝉所创的《天门三十六穴量天尺》绝世武功真传,揣情摩志,纵横捭阖,无人能敌。
    他父亲给他取名“憨”,是天下父母疼爱孩子的苦心——怕给孩子起个好名,不成人,被阎王收了去。所以往往取些贱名,什么粪叉、箩头、抓钩、孬蛋、磨栓……父亲只盼他能大智若愚,平平安安。
    旁人都叫他王憨,他也不在意。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叫什么都一样。可别说,有时他还真有点儿“憨”。
    记得一次,他与好友吴逍遥在山脚下玩耍。尿急,匆匆跑到一棵树旁解手。刚掏出那物,忽然发现一个少女正蹲在那里小解——两人打了个照面!他一时羞怯得不知如何是好,急忙将还没尿完的塞进裤里,撒腿就跑。跑到吴逍遥面前时,还惊慌失措,气喘吁吁,裤裆已湿了一片。
    吴逍遥看他这副狼狈相,笑得眼睛和嘴弯成月牙儿,兴致勃勃打趣:“看见了吗?”
    王憨懵懵懂懂:“看见什么?”
    “你说看见什么?”吴逍遥挤眉弄眼,“她那……”
    王憨不好意思地挠头:“我啥也没看见。吓得尿都没尿完……哪还敢看?怕她发现不依不饶,追上来找事,就偷偷跑了。”
    吴逍遥笑得直不起腰,讥讽道:“说你憨,你还真憨!老天爷送你的桃花运,你竟没胆子,白白糟蹋了!”
    王憨苦笑不语。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清楚。他暗忖:若是你,也会吓得提着裤子跑——因为那少女,是他们俩从小一块长大的玩伴。无意撞见已是大大的不该,若让她知道了,还不定闹出什么哑巴吃黄连的事来?他哪敢提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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