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还在别扭着。
因为沈棠,也因为躺在那里的陌生男子。
明明先前自己也受了伤,可为什么,待遇天差地别。
别说宗主亲自熬的药,到现在,连一个好脸色都没得到。
回来这些天,周牧之无数次想跟沈棠搭话,就是没有勇气。
“师兄?怎么不进去?”
叶明见他倚着墙站在那里发呆,好心提醒。
周牧之没料到还有人过来,害怕被发现,下意识朝屋内看了一眼。
里面的欢笑声好像停了一瞬。
他顾不上解释,转身离去,背影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这番操作,给叶明看得云里雾里的。
而沈棠感知到外面的情况,并没有多言。
不会好好说话的人,就该吃点苦头,自己能容忍他继续待在云落宗,已经是仁至义尽。
“行了,都散了吧。”
沈棠站起身,“该修炼的修炼,该干活的干活,别围着了,他又不是猴子。”
苏小糖被这比喻戳中笑点。
哪有这么说病人的。
“病人怎么了?悲观对待反而影响恢复。”沈棠往外走,还不忘把她叫上。
既然闲着,正好有件事需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