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把他放在这儿?”
“那不然呢。”沈棠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人家只是要求离开刚才的地方,又没指定地点。”
“还是说,你有更好的建议?”
叶明赶紧摇头否认。
经验告诉他,听宗主的就行。
而叶灵则像个人形挂件一样,只管跟着,从不发表任何意见。
最后,浑身是血的少年,被安置在洞内砌好的石床上。
这得多亏周牧之,在流浪的日子里,跑过来暂居。
不仅睡的地方有,旁边还备着一床破旧的被子。
这下,也不用担心人冻着。
真是没有再比这里更好的地方了!
沈棠满意地拍拍手,示意叶明叶灵跟上,他们得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云落宗。
本来,这件事就没怎么放在心上,很快就被抛诸脑后。
直到半夜,外头突然狂风大作。
紧接着,雨点落下。
本就破败的屋顶变得岌岌可危。
护山大阵并不会抵御这种自然现象。
沈棠睡在床头,被一股湿意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