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巨大,性质恶劣,直接扭送区公安局,走公办程序。”
库房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那滩在地上缓缓蔓延的金黄色机油,散发着刺鼻的工业气味,将棒梗那条洗得发白的裤子浸透了大半。他瘫坐在地上,看着何雨柱那张没有丝毫温度的脸,以及保卫科干事腰间那黑黢黢、油亮亮的枪套,吓得浑身筛糠似的抖了起来。
“不……不是我!我就是进来捡钢丝球的!”棒梗牙齿打着架,尖叫着想要往后退,可身后就是一排沉重的油桶,退无可退。
“捡钢丝球?”马华跨前一步,劈手夺过棒梗死死攥在手里的书包,猛地一倒。
“哐当!”
书包里除了一本卷了角的初中语文课本,还掉出来两个空罐头瓶,以及一柄用来撬锁的生铁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