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一旁的何雨柱冷冷地打断了。
“纯铜垫片硬抗推力?一大爷,你这不叫救人,你这是嫌这台机器死得不够快。”
何雨柱把手里的扳手往地上一扔,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他看着一脸胜券在握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当这是三十年前军阀兵工厂里的土车床呢?这是高精度自动拉丝机!你加了纯铜垫片,是能抗住一时的推力,但铜在高温下会产生微量塑性蠕变,顶多转上两个小时,轴承的中心线就会发生零点一毫米的偏轨。到那个时候,废掉的就不是这几颗钢珠,而是整条主轴和捷克进口的变频电机!”
易中海的脸色陡然一变,他懂手工,懂经验,但对于这种高等现代工匠的微观力学变化,他的知识库里根本是一片空白。
“何雨柱,那你倒是说说,不加垫片,你拿什么在十分钟内解决这材料卡脖子的死穴?!”易中海有些恼羞成怒,咬着牙低吼道。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何雨柱身上。
只见何雨柱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用白布包着的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排排列整齐、散发着暗灰色光泽的黑色陶瓷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