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没否认,只是又点了一根烟。
一大妈脸色变了:“你这……你这心思也太深了!柱子对咱们可不薄,这些年没少往咱家送东西。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易中海打断她,眼神在烟雾后明灭不定,“我无儿无女,不得为自己打算?柱子是实在,可实在人容易被人哄。你看今天,许大茂几句话就把他架起来了。这要是没个人拴着他,往后还能指望他?”
“那贾家就能拴住他?”
“至少秦淮茹有良心。”易中海吐了口烟,“我观察她两年了,这女人虽然有点小心思,但重情分。咱们现在帮她,她将来能不念好?等柱子真跟了她,这一大家子,还不得靠咱们帮衬着?到时候,柱子、秦淮茹、棒梗,都是咱们的养老保障。”
一大妈听得心里发寒:“可柱子今天把话都说绝了。你看他那样子,像是还能回心转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