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虽然是深夜,依然保持着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好像刚下班。
太好了,他没死!
她打开门,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叔叔,这么晚了……”
话音未落,就见裴砚钦举起手中的医药箱
“沈丘说你手腕受伤了,你上药了吗?”
温繁兮摇摇头。
他又问,“方便吗?”
“我带了碘伏和绷带,还有红花油。”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点点头,侧身让他进屋,裴砚钦进门后自动与她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拖鞋踏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
他将医药箱轻轻放在茶几上,微微卷起袖口的衬衫,露出一截布满青筋的手腕,上面戴着一块精致的石英表。
他取出棉签和碘伏。
温繁兮坐在沙发上,他就这么半蹲着在她身边,让她有些焦躁,只能拘谨地坐好。
她没想到,这人会给她亲自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