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饿不饿?”
宋今禾捂着自己空荡荡的肚子,重重点头,“我都快饿死了,不过我从镇上走回来,实在是太累了,我先休息一会,再去做饭,你晚上也还没吃吧!”
裴砚卿想她今日必然是吃了苦头,她早上出门时,打扮得漂漂亮亮,现在却灰扑扑的,头发也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胡乱地贴在脸上。
见她累得不想动,他主动掀开被褥下床,“我去做。”
“你伤都还没好……”
宋今禾话都还没说完,裴砚卿就已经动作麻利地披上了外衫出了屋子。
看他这么健步如飞的,想必涂伤的药膏效果不错。他主动提出做饭,宋今禾索性也不推脱了,她趴在桌上,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她是被裴砚卿推醒的。
她面前的碗里,多了一颗煎蛋。
平时她总嫌裴砚卿做饭不好吃,今天又累又饿,一碗白水面她也吃得津津有味,几筷子便见底了。
吃过饭后,裴砚卿边收拾碗筷边问:“要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