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耽搁,麻利地煎好了药,在赵伍的帮助下,艰难地喂裴砚卿服下了大半碗。
喝完药,赵伍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宋今禾嫌他吵,对他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吧,我来照顾他就行。”
眼下不那么忙了,赵伍才突然发现,裴砚卿那个一向又懒又倔的娘子,今晚居然一直忙前忙后地在照顾他!
怪不得裴砚卿说什么都不肯离开她,看来,她似乎也没有那么差劲。
“那行,弟妹,有劳你了,有什么事你就喊我!”赵伍临走前不放心地嘱咐她。
宋今禾摆了摆手,敷衍道:“你快走吧。”
待赵伍走后,宋今禾耳朵根子才终于落得清静。
她静静坐在床边,看着闭眼安静趴在床上的裴砚卿,他后背大片淤青,伤口处结了一层血痂,但因为挖矿,导致伤口又不断裂开,一片血肉模糊。
原文里裴砚卿好像并没有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赚钱?为什么现在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