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地轻叹了一声,“那好吧。”
裴砚卿听出了她话里的失落,但他已经坚持了三天,若是明后两日不去的话,工钱又得往后拖。
他对着宋今禾轻声说:“抱歉……”
“没事,我自己再想办法就好了,本来就是我自己应该做的,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我还怎么做生意。”
她好歹也是经历过职场毒打的底层牛马,这么一点小困难,想想办法总能克服的。
宋今禾这么明事理,宽宏大量,反倒让裴砚卿不习惯了。
他想了想,正好趁此机会,同她说清楚比较好。
“我今日下河,是因为衣服被冲走了。”
宋今禾抠手指的动作顿了一下,裴砚卿当时手里好像的确拎着一件外衫……
所以,真的是她误会了吗?
“哦。”她讷讷应声,又催促道:“好困,快睡吧。”
裴砚卿喉间轻嗯了一声。
只能朝着一边侧躺,让他颇为难受,只轻轻动一下,肩胛和后背的伤口便扯得生疼。
他不敢让宋今禾知道,只好咬住下唇,独自承受那些难以忍受的疼痛。
而睡在他左侧的宋今禾,同样被折腾得难以入眠。
耳边的热气让她半个身体都酥麻了。
看来明日必须得去一趟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