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裴砚卿这件衣服是靛蓝色,不仔细盯着他看的话,没搓洗掉的血污也不会那么显眼。
湿透的衣服变得很重,宋今禾只能一截一截地拧干水,扔回木桶里,拖着蹲麻的双腿,一瘸一拐地拎着桶回了家。
晒好衣服后,天也逐渐暗下来了。
她今日一顿饭都还没吃,只是刚才忙,不觉得饿,这会闲下来了,肚子也发出了抗议。
裴砚卿不在,她饿得前胸贴后背也只能自己动手。
但水缸里的水被她昨晚做胭脂全用光了,她想煮个面,还得自己拎着桶去河边打水。
宋今禾瞬间不想动了,她精神恹恹地坐回了椅子上。
又等了好一阵,也不见裴砚卿回来。
实在饿得受不住,她只好自力更生,林起厨房的木桶,再次往河边走。
太阳一落山,村子里便一片漆黑,只有一轮残月,倾泻下一丝微弱的光晕,让人勉强视物。
宋今禾双手攥着木桶走在路上,心跳得都快从嗓子里蹦出来了。
快到河边时,她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蹚水的声音。
宋今禾瞬间警觉地瞪大了眼睛,左右环视了一圈,她就看到有一道身影,缓缓走进了河里……
这是?
有人大晚上跳河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