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不能表现得太勤快,不然就会被他怀疑。
裴砚卿跟在她身后,还未踏进门槛,便发现门窗的破损处都被修补好了,用的似乎还是他拿来抄书用的纸。
他快步进屋,不顾宋今禾的震惊和不解,踩着凳子伸手摸向房梁,原本藏着纸笔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果然是偷了他的纸去补门窗!可他明明都已经藏好了,她是怎么发现的……
裴砚卿双眼猩红,死死盯着眼前明明蠢事做尽,却从不觉得自己有错的宋今禾,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将对她生出的一丝好感也彻底烧成了灰烬。
“为什么要乱动我的东西。”裴砚卿沉着脸冷声质问。
哦豁!她心下一咯噔,意识到自己好心办坏事了,她连忙解释:“我要洗澡,总不能四面漏风,发现……还剩了点纸,就随便拿来糊了一下。”
想到原主在裴砚卿面前是跋扈嚣张的性子,她又有样学样地胡搅蛮缠,“况且,你一直拖着不处理,害得我平时连澡都洗不成,你不做不就是想偷懒甩给我吗!”
听着她的数落,裴砚卿眼神愈发冰冷,亏他还以为宋今禾这是终于醒悟,想要为他们这段感情做出改变了,没曾想她依旧死性难改,一切都是他愚不可及的幻想……
“你知不知道那是……”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宋今禾抿唇,眼巴巴地等着他的下文,却只见他低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