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和异样的眼光。
那些羞辱实际上已经不重要了,他如今的层面不是曾经,但她对他做的那种事,依然让他愤怒。
如今秦妙可成了这个样子,林奇倒感觉一股郁气堵在胸口,有种想发泄却找不到正主的感觉。
他曾想过她会跟他求饶,会说错了。
当年的事情,怎么说他都应该有知情权,结果什么都没有。
说是保护?胡说,真保护就不会迷奸他,不会把他当成工具。
既然都不打算再联系他,就应该自然分开,那样谁也不欠谁。
“秦妙可?秦妙可?”林奇拍了拍她的脸。
秦妙可抬起头,动作很慢,她的眼睛盯着林奇,瞳孔涣散,没有焦距,嘴唇在哆嗦,无声地动着,但林奇看得出来她念叨的什么。
“念念……”
“林奇……”
下一刻,秦妙可似乎感觉到了林奇身上的阴邪气息,加上心头的执念,猛地扑了过来,往林奇身上缩。
她张嘴咬向林奇手腕上的人皇旗缩小的纹路,咬不动,就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