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老子没杀过人！今天第一次！”他闭上眼睛，一刀捅了下去，他要跟林奇混，杀人交投名状。
噗嗤。
南宫擎瞪大眼睛，嘴里涌出血，倒了下去。
李兰握着刀，走到一个叫嚣最凶的龙爷家属面前，一刀一刀地捅，脸上全是血，但她没有停，握过几年手术刀的人，就是手稳。
“你们草菅人命的时候，想过今天吗？”她的声音沙哑，一字一顿。
王德柱握着刀，走到南宫鹤面前。
南宫鹤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恐惧，有不甘，有愤怒。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刀，又抬起头，嘴角涌出鲜血，忽然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像夜枭的啼叫。
“哈哈哈，南宫家败了！败了！”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
他不会告诉林奇，南宫家私生子无数，遍布全国各地，还有出去寻找机缘，到了不错的地方，以及他们南宫家在棉北的数个窝点。
这几天找林奇的时候，他们已经查到了秦妙可在哪个国家，林奇不会知道，秦妙可将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
南宫鹤的笑声戛然而止，头垂了下去。
王德柱拔出刀，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小兄弟，多谢了！”
他重新喊了小兄弟，眼里有光，“人死有灵魂啊，哈哈哈……我想我老婆孩子了，我要去找他们。”
之前他去宁家没看到，他不知道有灵魂，他如果知道，早就不活了。
他举起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谢谢！”
“人死，没有灵魂自然存在。”林奇提醒了一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了王德柱的心里。
王德柱的手僵住了，刚红润的脸色惨白。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上的血，看着地上南宫鹤的尸体，看着人皇旗里飘出来那些半透明的虚影。
他懂了。
这些灵魂存在，是因为林奇的手段，如果没有林奇，人死了，就是死了，什么都没有。
他的老婆，他的孩子，走了就是走了，再也回不来。
他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心头的希望，全然化为绝望。
他的眼泪汹涌而出，无声地流了满脸。
“没事了……没事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也不想活了，不想活了。”
他重新捡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