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花扔地上,骂他是狗,所以都以为就是追随秦妙可的一只狗,秦妙可也拿出了野种爹在国外的证据,也就没人理会,要林奇真是这野种的爹,怕是完了……至少都得扔海里放生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到许多宾客都听到了,纷纷看向秦诗音和念念。
目光里有好奇、有不屑、有同情,曾经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小姐,如今落到这步田地。
念念缩在秦诗音身后,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领,不敢抬头,秦诗音把她抱起来抱怀里。
“小姨……”念念的声音很小,“他们为什么看我们?他们好像在说爸爸。”
“没事。”秦诗音把念念抱得更紧,“没事的。”
一个灰西装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念念一眼,嘴角挂着笑。
他不怕宁家,反而想看宁家的热闹不嫌事大。
“各位,我走近了看,嘿,这个野种?长得真像林奇,小野种,说,你爸爸是不是林奇?”
念念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小姨说过,不能让人知道爸爸是谁,不然爸爸会危险。
“念念不是野种!”她的声音发抖,但很大声,“念念的爸爸在国外!才不是什么林奇,念念的爸爸是英雄!”
“哟,还挺凶。”灰西装男人笑了,“不是你激动什么?小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