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腕往下淌。
他还没从震骇中回过神来,陈甲的左手已经反手捞住他的领口,往自己身前一拽。
那股力道根本不是人能抗衡的。
整个人踉跄着扑过去,迎面撞上陈甲顶过来的膝盖。
“嘭。”
膝顶入腹,干净利落。
他一下被顶腹腔里的空气被全部从嘴里挤出来,一下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肚子,胆汁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干呕声,整个人缩成一团,再也直不起腰。
陈甲抬头看向那人他跳得最高,出手最晚,因为他看见了前面三个的下场。
手里的柴木棍在半空中迟疑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
陈甲抬手,五指张开,直接在半空中接住了!
陈甲以肉掌一捏木头的闷响,啪!
震得对面虎口一麻,差点脱手。
他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木头上,被捏出了五道指印。
杂役浑身汗毛立了起来,猛地抬头,对上了陈甲的眼睛。
陈甲把他手里的柴木往旁边甩在地上。
等了一息。
但这一息,比任何一拳一脚都管用。对面害怕了!
腿直接就软了,一下跪在地上。
“陈哥,我……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