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能断的案子!”
人群安静了一瞬。
“我要是想找人顶包,随便提个人画个押就完了。”
“用得着大清早跑到东院来烧一张追迹符吗?”
“我的灵石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几个老成些的杂役点了点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也是,五十灵石呢,真要糊弄不至于下这本钱”。
吴小军扫了一圈,见没人再敢大声嚷嚷,这才转过身,重新看向陈甲。
脸上的表情还是非常无辜的表情。
周围这些议论,都跟他没关系。
吴小军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不但没消,反而又往上窜了一截。
可这时人群后排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踩得泥地上的积水啪啪作响,一路从巷子西边往这边冲了过来。
围观的杂役们纷纷回头,骂了一句,但看清来人之后又把嘴闭上了。
冲进来的是纪事堂的人,吴小军手下的跟班,叫刘安。
腰带上的铜牌都跑得翻了过来,他从人群中挤到吴小军眼前,弯着腰喘了两口。
“吴……吴师兄,不……不好了。”
“西院……西院那边又死了四个。”
刚才还在议论陈甲的那些声音,瞬间全灭了。
吴小军的瞳孔猛地一缩。
刘安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还在抖。
“都是练气境的杂役,两个练气二境,两个练气三境。”
“身上没有外伤,没有血迹,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就跟睡着了一样。”
“但身体都僵了,死了至少五六个时辰。”
“应该就是昨晚,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