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少年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淡得几乎察觉不到的意外。
“这么快就动手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站起来,黑袍被沙漠的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既然你先动手了,那我也不等了。”
灰袍少年抬起一掌,重重拍进脚下的佛门大地。
整个无尽荒漠都在这一掌之下震颤。
沙漠深处,那些被风沙掩埋了千年的古河道、古城废墟、古寺地宫,同时从沙子底下被震了出来。
无尽荒漠的气运不是像东海那样被抽取的——是被从地底深处直接掀上来的。
像一条被剖开腹腔的巨兽,气运如鲜血般从地底喷涌而出。
灰袍少年的嘴唇无声翕动,开始强行吞噬无尽荒漠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