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经地义。
云逸写下最后一笔,将笔搁在砚台上。
一阵风吹进书房,吹得纸页哗哗翻动。
第一页,金身之法。
第二页,分身之构。
第三页,信仰之桥。
第四页,弑君者。
墨迹已干。
云逸拿起那四页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放回桌上。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深秋的风灌进来,冷得像一把刀子贴着脸皮刮过去。
院子里空空荡荡,槐树的叶子也落光了,只剩几根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沈青青不在。
她半个月前就出门了,去联系第十六个轮回者。
云逸站在窗前,看着那棵槐树,忽然想起了老姜。
老姜说他年轻时走过很多路,武道的、仙道的、佛道的、巫道的、蛊道的、鬼道的,每一条都走到了尽头。
走到最后发现路走完了,人还活着,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了。
那时候云逸不理解这种感觉。
路走完了,再开一条新路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