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我。”
烛光下,秀芸熟稔地穿针引线,然后将样子递给秀芳:“喏——”
秀芳看了看,赞道:“果然好。”
“所以说,姑娘家,女红才是正业,念那么多书有什么用?”秀芸拉长了声,学着奶奶的腔调。
姐妹两都笑了。
秀芸走出房,回身合门的时候不又觉一瞥,秀芳在灯烛下拿着那只鞋。她这时才不觉起了疑,鞋虽未成,尺寸样式已备雏形,不是女人的。
穿过长长的堂屋,秀芸一路走,一路都在想,不是爹用的。爹诸事考究,在京里,只穿青云斋和南盛记的鞋,再说他常年大江南北地行走,总嫌女人家气力不够,纳的鞋底不够结实,不肯穿女人做的。那么,究竟是谁的呢?突然她站住了,她想起,晚间在厨房,秀芳问道,‘你是说鄂……’,当时就觉得有有些古怪,现在细细想来,她该是知道他的名字。可是,自己虽然将上一次买药时在街上的邂逅告诉了姐姐,却没详细说他的名字身世,就算姓氏,也只提了一提,她便记住了?难道,他们私下也曾相遇过,而且,姐姐也没将之后的情形告诉自己?
晚了,温煦的夜风转凉,不知怎么,背上就起了一层薄薄的寒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