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这次一来便大显身手,我们不得不防。”
“那正好,到了鬼谷,好好摸一摸他的底。”
“只是这样还不够……”五镯夫人忽对外道,“玉兰——”
玉兰忙进来。
五镯夫人吩咐:“让严峻等等再动身,另外,叫思源来。”
玉兰应着退下。
五镯夫人又问道:“三叔,您当真不想留在这里看那些缅族人的下场?”
陶驭风沉默片刻:“老来丧子,这种滋味儿,你不明白。”
“我怎会不明白?”
陶驭风知道她想说什么,一摆手:“一辈子刀光血影,到老来发现,真的只是光,只是影,实实在在的,只有这一个儿子。儿子没了,再杀多少人,也不会回来了。三叔的心,已经死了,什么报仇雪恨,对我来讲,不那么重要了。”陶驭风又叹口气,“有一句话,我知道你最不爱听,可是,憋在我心里……”
“您讲。”
“你之所以心心念念想着找他报仇,就是,心还没有死……”
“三叔!”
“好,好,不说了。还说缅族人的事吧。我知道你的个性,也知道你对山庄这么多老老少少要有个交代,想怎么报仇,大伙儿全听你的,但是,听三叔一句,能别伤无辜,就少伤无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