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无法企及。”
“俭俭,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刘清河此刻在陈雨俭面前完全成为一个懵懂的小学生。
陈雨俭叹了一口气,无限感伤地说道:“唉,我现在即使向你解释三天三夜你也不会明白我的意思,或许等你真正了解事实的真相以后,不用我解释也就会明白。”
“俭俭,这也包括你的身世和胡敏的身世吗?”刘清河小心翼翼地问,双目余光不自觉地扫了一下陈雨俭的面部表情。
陈雨俭果然发了火,她大声诘问刘清河:“我不是说过不要把我的身世和他的身世混为一谈吗?你要我说多少次?”
“俭俭,我没有把你的身世和胡敏的身世混为一谈,也绝对不可能混为一谈。只是你和他的DNA鉴定结果显示,你们的基因序列确实有关联。按照正常的寻亲步骤,我们必须围绕他那边现有的线索进行排查,毕竟你这边只有一块童毯可以作为线索,而他那边和剡洲县城的那些大户人家或多或少都有很多关联的线索,这也是我和导师多次商量之后作出的决定。”刘清河耐心向陈雨俭解释。
陈雨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绪,苦笑着对刘清河说:“你们要坚持那样做就那样做吧,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你们如果坚持那样做,所做的都将是无效功,必定一无所获。”
“俭俭,寻亲工作本来就是大海捞针,在无数的无效功上获取哪怕一丁点的有效功,那么我们就会有所收获。”刘清河想不明白陈雨俭为什么那么强烈地反对拿她和胡敏的鉴定结果跟剡洲县城那些大户人家的基因一起进行比对排查?
陈雨俭没有再多说话,默默地走出所里,走向夜色笼罩的小镇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