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旧同事可以投靠,我可是连老同学都怕是投靠不得,跟你回申都去喝西北风?”
“我是没有这个脸去投靠那些旧同事,还是在这陈家湾和劳安、桂香还有‘四老’一起开点荒、种点地度过余生算了。”张凡燕不知是领会了陈雨俭的话中有话,还是说的确实是心里话,反正说完眼圈还泛了红。
胡敏急了,手中一份协议书“啪”地一声朝饭桌上一拍,大声说道:“你们用不着去投靠这个那个,投靠我胡敏就成!”
“投靠你胡敏就成?如果我和导师真的投靠你,怕是这辈子都要吃你胡敏的白眼饭喽。”
“就是就是嘛,我吃谭富贵的窝囊饭吃得消化不良,差点直接断气,你胡敏的白眼饭怕是更难下咽。”
陈雨俭和张凡燕一唱一和说得胡敏更急,从饭桌上一把抄起那份协议书递到陈雨俭和张凡燕的面前,急急地说:“你们快去看来,快去看来!”
“你们两个好好看看么。”
“看看,快看看吧,看把孩子给急的。”
陈劳安和刘桂香劝陈雨俭和张凡燕。
陈雨俭扭过头没有看协议书,张凡燕不好意思驳陈劳安和刘桂香的面子,接过了胡敏手上的协议书。
一开始,张凡燕并没有用心看,只是想敷衍一下而已,给陈劳安和刘桂香一个面子,可看了几眼之后她越看越仔细越看越认真,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之后兴奋地问胡敏:“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绝不可能是煮,更不可能是红烧!”胡敏回答得更骄气。
张凡燕还是半信半疑,问胡敏:“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串数字,我那天在饭店里拿出来的那张金卡里面就有两千万!”胡敏不是一般的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