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风柳要耍她不是分分钟的事?”陈雨俭说。
刘清河一听,觉得陈雨俭说得有道理,他从陈家湾返回后当即提审钱风柳。钱风柳已经彻底认栽,问他什么就老实地回答什么,他说,是他给了张凡燕一份空白协议书让她签字,一开始张凡燕不肯签,钱风柳说是离婚协议,张凡燕二话不说就签了。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还说做过法医呢,一点防范之心都没有。”钱风柳说完像个小孩子一样笑得很开心。
后来,等张凡燕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刘清河问她怎么会在空白协议书上签字?张凡燕哭着回答:“当时候我一门心思想要和他离婚,他给我协议书让我签,我当然立马就签了,反正我也不要什么财产,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和他离婚,呜……”
“唉,这一切都是命,命啊!”福婆婆得知张凡燕的遭遇后,每天过来陪她,和她说自己的过去,说遇到的难,说受过的苦。
福婆婆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天无绝人之路,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等等等,都是屁话,瞎话,说这些话的人一定自己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坎。没有断头路,为什么还要跳悬崖?没有过不去的坎,为什么还要自寻短见?那是真的过不下去了呀,过不下去了呀!”
“福婆婆,你要想开些,想开些,只要我们活着,一定还有希望。”张凡燕反过来劝福婆婆。
福婆婆问张凡燕:“导师,那么你想开了吗?”
“我……”张凡燕红了脸。
福婆婆大笑:“只要我们活着,一定还有希望,我们‘四老’可是等着你给我们找回亲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