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已经涉嫌构成拐卖儿童罪。”刘清河回答。
陈雨俭问:“那能判他几年?”
“一旦认定具有非法获利目的,亲生父母将亲生儿女私自送给他人抚养,亲生父母、中间人均可能构成拐卖儿童罪,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即便事后反悔退钱,也不影响定罪。”刘清河回答。
小宗插话:“风流鬼还涉嫌冒名顶替、挪用公款等犯罪行为,这次判得肯定不会轻。”
“这种渣滓就该让他牢底坐穿!”陈雨俭的拳头恨恨地砸向前排椅背。
小宗笑着回应:“俭俭,你的拳头虽小,力量可是不小哦,这次要不是你用文艺的手段对付渣滓这个文艺男,他怕是还不会开口,更不可能主动认罪,竹筒倒绿豆般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俭俭,谢谢你,谢谢你。”张凡燕紧紧握住陈雨俭的双手,眼里满溢泪水。
陈雨俭抽回自己的双手,笑着说:“导师,你的拳头可是大着呢。”
“你这孩子,又取笑我五大三粗,是个男人婆,哈哈哈……”张凡燕自己大笑起来。
车内笑声一片,上高速,经高架,很快到达钱风柳交代的申都郁金香小区。
“咦,这小区不就是在检测中心的街对面吗?”陈雨俭下车伸了一下懒腰,以为自己看错了。
张凡燕擦去眼角的泪滴,眼望曾经天天路过的小区,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贝贝她居然一直就在我的眼前,一直就在我的眼前……”
“唉,现实生活中,就是这么奇妙,熟视无睹的事物往往容易被我们忽视,但这些事物又往往对我们来说最为重要。”刘清河有感而发。
小宗问陈雨俭:“郁金香小区就在检测中心对面,你们以前不晓得吗?”
“谁会去留意这样的高档小区,我们能住上这种地段的公寓房已经谢天谢地。”陈雨俭回应。
张凡燕说话:“我倒是听说过郁金香是个高档小区,可没想到就在我们检测中心的街对面。”
“喂喂喂,已经不是我们的检测中心了,检测中心不是我们的了。”陈雨俭纠正张凡燕。
张凡燕点点头,她刚想回话陈雨俭,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冲到张凡燕和陈雨俭的面前,手上捧着一大束鲜花,嘴上高喊:“检测中心一定会回到我们的手里,一定会的哦!”
“你怎么会来这里?”张凡燕一看冲过来的男人是胡敏,吃了一惊。
胡敏手捧鲜花向张凡燕弯腰施礼:“恭喜导师,贺喜导师,母女重逢,破镜重圆,重拾幸福。”
“不会说人话滚一边去,鲜花到时候献给你的新妹妹去。”陈雨俭一脚踢向胡敏。
胡敏手捧鲜花跳到一旁,嬉笑着对陈雨俭说:“踢不到,踢不到,就是踢不到!”
“刘所长,我们进小区吧。”陈雨俭没有再理胡敏。
刘清河整了整衣服,征询张凡燕的意见:“导师,我们现在进去?”
“嗯,按你们正常的办案程序来。”张凡燕这个时候反而变得非常冷静。
出示警官证,说明情况,登记,进入小区。
在小区保安的陪同下,来到八栋一单元108室,敲响钱风柳堂哥家的门。
“你们找谁?”一个身材高挑、漂亮洋气、穿着一套粉红色家居服的女孩子开门问询。
刘清河出示警官证,说明来意。
漂亮女孩轻扬的弯月眉皱成八字眉,好看的M唇嘟起老高,大大的一双圆眼睛扑闪了所有来人好几下之后才回头朝屋内喊:“爸爸,妈妈,有人要来寻亲。”
“寻亲?寻什么亲?”
“不会是找错门了吧?贝贝,关门,小心骗子。”
屋内传来一男一女的回应。
“贝贝?贝贝?你就是贝贝?!”张凡燕不顾一切冲到漂亮女孩的面前,伸出一双大手要去拥抱她。
漂亮女孩吓得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嘴上大骂:“侬个死老太婆要做啥?寻死勿要寻到阿拉屋里来,起大马路上寻死去!”
“你、你、你……”张凡燕伸出的一双大手颓然落下,整个身子颤抖个不停,陈雨俭赶紧上前扶住她。
“哪能回事体?!”
“哪能回事体?!”
一男一女穿着家居服冲到了门口,男的看上去六十岁左右,秃顶,肥胖。女的同样看上去六十岁左右,一头大波浪长发,不是一般的肥胖,冲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肥肉一抖一抖随时有可能掉下一块来。
“不好意思,你是钱生全吧?我们剡洲过来的。”刘清河向秃顶男人亮出警官证。
秃顶男人眯缝起金鱼眼看了一下警官证,公鸭嗓子问刘清河:“剡洲过来的有啥事体?”
“剡洲关阿拉啥事体?老钱,关门,关门。”肥胖妇人一脸肥肉满是傲慢和不屑,不等刘清河说话就要关门。
小宗实在看不下去,高举警官证呵斥:“阻挠办案,后果严重,你们好自为之!”
“哎哟哟,吓煞塌阿拉来,哎哟哟,阿拉心脏病犯来,阿拉心脏病犯来……”肥胖妇人双手捂心口往回退。
刘清河拉小宗到身后,一字一句对秃顶男人说:“钱生全,你们夫妇涉嫌非法拐卖儿童,我们有权对你们进行审讯。”
“涉嫌非法拐卖儿童?侬啥意思?侬啥意思?”钱生全嘴上嗫喏着往后退。
小宗耐不住气,喝问:“钱生全,啥意思侬自己不清楚?不清楚跟我们去局子里好好想清楚!”
“不不不,不用,不用,你们请进,你们请进。”钱生全哈腰退到客厅。
刘清河和小宗一起走进屋内,让陈雨俭和胡敏陪张凡燕站在门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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