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庆幸,心想,还好还好,等一下我看了那条大鱼之后,立马跑回房间,不管她再如何神道。
可是当张凡燕看到陈雨俭所说的那条大鱼后,当即恶向胆边生,熊熊大火直冲脑门,完全不顾自己是什么形象,百米冲刺冲向那条搁在沙发上的大鱼。
“钱风柳,你个风流鬼,还我的女儿来,还我的女儿来!”张凡燕揪住钱风柳的头发狠狠地给了他几个大巴掌之后,又将他的脸挠了个全面开花。
钱风柳虽然身高和张凡燕差不多,但他属于文弱书生,加上本来就偏瘦,哪是张凡燕的对手?何况张凡燕属于突然袭击,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有一个劲地求饶:“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有话好好说?以前我是不是对你太好说话了?是不是?是不是?”张凡燕怒火更大,揪住钱风柳的头发又是一顿乱抓乱挠。
钱风柳疼得大喊:“救命,救命,快救命啊!”
宾馆保安和大堂经理闻讯冲到近前,见状就要报警。
“不用报警,我们就是警察。”
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小伙子向宾馆保安和大堂经理亮出警官证。
“警察叔叔,不,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我要报警。”钱风柳以为来了救星,一个劲地往两位警察身边靠。
年轻的警察一把揪住钱风柳的衣领,大声呵斥道:“你动手打人还恶人先告状?走,跟我们去所里。”
“不不不,是她打的我,是她打的我。”钱风柳急急辩解,见现场已经围上来好多人看热闹,就伸手指着自己的脸说:“你们看,你们大家看,我的脸被她给挠成了这个样子。”
“警察同志,我没有打他,我一个女人怎么能够打得过他一个男人?是他打的我,我疼得实在忍受不了才伸手挠了他几下。”张凡燕为自己辩解。
中年警察过来对钱风柳说:“从现场情况来看,应该就是你打的她。走,跟我们去所里一趟。”
“警察同志,真的是她打的我,我真的没有打她,不信你们可以去查监控。”钱风柳死不承认。
中年警察问大堂经理:“能去调取一下你们的监控吗?”
“警察同志,我刚才已经去查过监控了,这是一个死角,监控拍不到。”不等大堂经理回话,宾馆保安过来对中年警察说。
中年警察问钱风柳:“她是你什么人?”
“她、她、她是我、我、我以前的老婆……”钱风柳畏畏缩缩回答。
围观的人一听,开始议论纷纷:“原来是前老公打前老婆呀?”“前老婆也不能这样打呀。”“一个男人打一个女人就是错。”“肯定是这个男人出了轨。”“这还用问?”
“……”
议论向张凡燕一边倒,张凡燕本人看上去确实要比钱风柳惨得多。
张凡燕本来就是没有梳洗一副邋遢相下来,经过和钱风柳的打斗,更加衣衫凌乱。钱风柳脸上被张凡燕抓挠出血丝后还被张凡燕揪住头发按在自己的面前痛打,脸上的血丝全擦在了张凡燕白色的睡衣上,睡衣看上去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而钱风柳,虽然是偷偷摸摸地摸到剡洲来,偷偷摸摸地摸进了剡洲宾馆。虽然不敢光明正大地坐在明亮处,挑了一个阴暗角落坐。但他喜欢打扮自己的个性没有变,尤其是今天,一身新,那么热的天还西装领带笔挺,皮鞋锃亮。张凡燕挠他打他,他的脑袋一个劲地往张凡燕的前面拱,生怕张凡燕挠坏他那张粉面。所以他看上去还是衣冠楚楚,人模狗样。
两相一比较,自然是前老公更坏,前老婆更惨。
围观的人一致强烈要求两位警察叔叔带钱风柳这个前老公、负心汉、陈世美回所里,关上他几天,让他好好反省反省,说不定还能反省出大事来。
警察叔叔自然顺应民意,一左一右挟持钱风柳回了所里。
陈雨俭陪张凡燕回了房间,问她有没有伤着?要不要紧?
张凡燕一翻白眼,没好气地说:“怕我伤着还让我下去?要紧了还来得及补救吗?”
“哟哟哟,回归铁娘子的本性了呀?我这不就是假装关心,问一问嘛。他一个银样镴枪头能把你这个男人婆怎么样?连根毛都拔不了吧?”陈雨俭嬉笑。
张凡燕走进卫生间,重重地关上门,在里面恨恨地骂道:“早知道上钩的是他这条烂带鱼,我一定带把尖刀下去,给他来个剔骨剜心!”
“嗯嗯嗯,好好好,对对对,应该带上你的手术刀,跟你当年解剖尸体一样千刀万剐了他,然后制作成标本,挂在墙上天天欣赏。”陈雨俭火上浇油。
张凡燕骂得更凶:“谁要天天欣赏他?千刀万剐了还能制作成标本?你大学读的什么书?我要直接给他来个粉身碎骨,拿去喂野狗!”
“你直接粉身碎骨了他,那我们可就没办法找寻到小金鱼了哦。”陈雨俭无限惋惜。
张凡燕冲出卫生间,冲到陈雨俭面前,双手紧紧抓住陈雨俭的两只胳膊大声问道:“你说的小金鱼是不是贝贝?是不是?是不是啊?”
“喂,你抓疼了我呢。”陈雨俭嘟起嘴。
张凡燕忙松开陈雨俭的胳膊,急急地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太激动,太激动了,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呀。”
“你确实太激动了,激动得让我看了个够,可惜我没有那方面的爱好,是个各方面都很正常的女孩子。”陈雨俭故意逗弄张凡燕,就是不立即回答张凡燕的问话。
张凡燕低头一看,自己不着一物,赶紧跑回卫生间,边洗边骂:“好你个豆芽菜,敢调戏老娘,等老娘洗好,拿你炒了吃。”
“哎哟哟,我好怕怕,怕死老娘了呢。”陈雨俭打开卫生间的门朝张凡燕一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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