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两个孩子真会玩,差点让你们玩出心脏病。”
“我可没有玩,我是在救你们。”陈雨俭一本正经地说。
胡敏不解:“救我们?我们要救吗?”
“懒得理你。”陈雨俭拉起行李箱大步朝前走。
胡敏紧紧跟随,边跟边嘀咕:“唉,还说救我们,可惜了那三张VIP餐券,那三张VIP餐券每张一只手的价呢。”
“每张一只手的价?每张五百?”张凡燕问。
胡敏哭笑不得,说:“导师,你能不能把格局打开?每张五千。”
“五千?可能吗?”张凡燕将信将疑。
陈雨俭回头问胡敏:“你以前去过那里吃饭?”
“我爷爷来申都只去那家饭店吃,说只有那家饭店的饭菜有海派味道。”胡敏自豪地回答。
陈雨俭扭头加快脚步往前走,边走边鼻子孔出气,恨恨地道:“哼,我这是自作多情,救了也是白救。”
“没有没有,俭俭,你绝对没有自作多情,你刚才在饭店包间里说我是你的男朋友,我高兴还来不及,高兴还来不及呢。”胡敏追上陈雨俭,脸上乐开了花。
陈雨俭一个急停,手指戳着差点撞上她的胡敏一字一句说道:“你给我记住,你永远不可能是我的男朋友!”
“我……”胡敏还想再解释,陈雨俭厉声呵斥:“滚开,你如果再跟着我,我让你永远无名无姓!”
陈雨俭说完拉着行李箱大步朝前而去,很快消失在人流当中。
胡敏望着陈雨俭消失的方向流下了眼泪,张凡燕过来拉他到街边的一条长椅上坐下,等他情绪稍稍有所平静之后问他:“你现在理解俭俭刚才说的自作多情、救了也是白救的意思了吗?”
“不明白。”胡敏摇摇头。
张凡燕说:“俭俭她从一开始就是在救你、救我,后来更是不顾自己形象地在救你、救我。”
“不明白。”胡敏依旧摇摇头。
张凡燕说:“你说要去那个大饭店吃饭,她没有反对,那是她考虑到你的心情不好,让你好好吃一顿,心情会好一点。如果按照以往,打死她也不可能走进那大饭店。”
“为什么?”胡敏问。
张凡燕解释:“她是一个从大山里出来的女孩子,从小就勤俭节约惯了,何况她是一个不一般的女孩子。”
“嗯,那既然已经进去了,为什么不好好吃饭?那些大菜她一口都没有吃,还老是打我,最后还掀翻了桌子。”胡敏觉得自己很委屈。
张凡燕说:“她是看不得吃不下那些大菜,更见不得你那副显摆样。”
“我显摆了吗?我没有。”胡敏不承认他显摆。
张凡燕反问:“你没有吗?你没有开香槟庆祝吗?你没有显摆你有钱吗?”
“开香槟庆祝不是很正常吗?我们跳出了谭霸天的火坑我们不就得好好庆祝一下吗?还有,我那卡上确实有钱,有很多的钱。”胡敏说得很认真。
张凡燕看了胡敏一眼,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唉,对你来说,那确实是火坑,是我硬拉你进去的火坑。可对于我和俭俭来说,那是生存的落脚点,那是寻亲的起锚地。我知道你有钱,你家里有钱,你爷爷每月都会往你卡上打钱,也不在乎那个检测中心,要不是我硬拉你过去,你有的是好地方去。”
“导师,你不要这样说,我现在没有了爷爷,他不会往我卡上打钱了,我也要寻亲了,呜呜呜……”胡敏啜泣起来。
张凡燕没有理会胡敏的啜泣,而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不无感慨地说:“唉,看来真的是俭俭自作多情,救了也是白救。”
“导师,你还没有说明白俭俭这话的意思呢。”胡敏停止啜泣,问张凡燕。
张凡燕没有正面回答胡敏的问话,而是反问胡敏:“你还是好好想想俭俭为什么一走进那饭店的包间就和你打打闹闹?为什么要耍无赖白吃人家一顿大餐?为什么最后还一定要那个经理送我们进电梯出大门?”
“导师,我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我现在只想找个五星级宾馆美美地洗个澡美美地睡一觉,欸……”胡敏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
张凡燕站起身,拉起自己的行李箱往前走了两步,回头对胡敏说:“去找个五星级宾馆美美洗个澡美美睡一觉吧。”
“导师,那你去哪里?”
“去该去的地方!”
张凡燕拉起行李箱,头也没回朝陈雨俭去的方向大步前行。
胡敏站起身,望着张凡燕的背影伸了个懒腰。
一辆洒水车播放着《走进新时代》的乐曲开过,胡敏跟着哼了几声,掏出手机准备搜索附近的五星级酒店。
手机最近刚买,最新款,也是当时候市场上第一款智能手机,价格有点吓人,要是陈雨俭,打死她也不可能买。
胡敏刚从裤袋里掏出手机,《老鼠爱大米》的彩铃声响起。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胡敏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还未等对方说话,就连珠炮地骂了过去:“你们能不能让我消停点?不作死我是不是不罢休?我告诉你们,我不会再回那个破家,你们不要再喊我儿子!”
“不,不是,我们想问一下你爷爷‘五七’的时候,你回不回?”
“不回!”
胡敏“啪”地合上手机,哼着“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拖起行李箱朝一家五星级宾馆走去。
太阳西斜,陈雨俭坐上回剡洲的长途汽车。
放好行李,坐下闭目养神,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很幸运,最后一张车票。”
“导师,你去剡洲?”陈雨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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