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入座,上菜,上酒,赵金凤端坐主位摸着衣袖里的药,转身和彩环交接之际,便驾轻就熟的在他的白粥里抖落了一点蒙汗药,随后不动声色的放在宋知跟前。
做坏事嘛。
唯手熟尔。
下午她和彩环已经演练了数十遍,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纰漏。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十二号也得喝下这一斤的蒙汗药!
偏偏就在这时,外面山谷里传来几声恼人的猫叫。
赵金凤的手一顿——
她顺势将白粥放在宋知跟前,又无奈道:“肯定又是那只野猫来了。我去将她赶走,省得像上次那样叼走我的熏肉。”
而彩环立刻上道,拿起筷子给宋知和张大爷布菜,“公子,这道焖肉是姑娘亲手做的,您尝尝——”
赵金凤趁着这个间隙出了门。
赵金凤猫着腰,摸到了后院菜地旁边的那棵老槐树下。
月光从树缝里漏下来,照在一个蹲在草堆里的黑影身上。
那黑影嘴里还在学猫叫,像一只嗓子发炎的老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