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攥紧,嗓音轻得要命,“晏时还在,不可……嗯……”
她话音未落,修长的天鹅颈就难耐地仰起,本能地发出一声轻吟。
司妄弯腰,低头,用力隔着缎面布料大口咬上她的…。
嗓音模模糊糊,呼吸全是喘息,“为什么不可以。”
他听到她口中溢出的悦耳嗓音,说着让她害羞的话,“总是故意钓我,勾我,难道你不想这样吗。”
被啃咬得更重。
她又是一声压抑的轻吟,酥麻的感觉瞬间贯穿全身。
她想吗?她想的吧…
她轻颤着身子,在他颈后的双手难耐地插入他金棕色的碎发,无意识地按压着。
大胆坦白自己的感受,声音发颤和他商量,“我想,但你能不能轻点,让我先适应一下。”
呜,她想哭。
明明今天戴了胸贴,为什么她还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热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