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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成万历随身老爷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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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张居正的怀疑(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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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
    张居正微微一顿。
    “陛下何处听来这些?”
    “冯大伴讲过,说戚将军在北边也有这个难处,雨天鸟铳十支里哑火三四支。”
    这是实情,张居正无从反驳,他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那为什么?“朱翊钧直接问,“火为什么会因为潮湿而灭?”
    张居正顿了一下。
    这个问题太偏,不在经义里,不在兵法里,在工匠的技术文书里也找不到完整的答案。
    “火遇水则灭,此乃常理。”
    “先生,常理不是解释,常理只是现象。”
    大殿里的空气停顿了一瞬。
    角落的起居注官停下笔,抬起头,冯保的眼皮动了一下。
    张居正看着这个孩子,昨天他还在走神,今天说出了常理只是现象这句话。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像是在辨认一件变了形状的东西。
    “陛下的意思是......”
    “朕想知道,火究竟需要什么才能烧起来,又因为什么烧不起来。”
    张居正没有立刻回答。
    他是一个极聪明的人,他能感觉到这个问题本身,不像是一个九岁孩子能想出来的。
    “陛下是从哪里想到要问这个问题的?”
    张居正放下《通鉴》,语气平和,但眼神沉了下去。
    “昨晚做了个梦。”
    张居正沉默了片刻。
    “梦中所见,不可尽信。”
    “格物之问,非臣所长,陛下若有此好奇,可询工部或钦天监,然经筵正讲,仍请陛下专注。”
    他重新翻开《通鉴》。
    朱翊钧垂下眼帘,闭口不言。
    课继续讲下去。
    一个时辰后,经筵结束。
    张居正躬身告退。
    他转身走出文华殿,穿过庭院,走向内阁办公的文渊阁。
    他的脚步很稳,但内心却并不平静。
    刚走出一道月亮门,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不多时,冯保从后面跟了上来,两人在一条僻静的廊道下停住,周围十步之内没有其他太监和侍卫。
    这就是大明目前最高的权力同盟,一个控制外廷,一个控制内相。
    “大伴。”张居正先开了口,语气低沉,“陛下今日的情状,你都看在眼里了。”
    冯保双手拢在袖子里,微微躬身:“奴婢听得真切,万岁爷今日问的话,确实有些出格。”
    “不是出格,是反常。”张居正目光如炬,“陛下年幼,平日里只知背诵经义,对实务一概不知,今日为何突然追问兵器射程之事?从不追问经义,专问实务,这是好事,但也极其危险。”
    张居正停顿了一下,盯着冯保的眼睛:“是谁在影响陛下的思想?”
    冯保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清晨在乾清宫发生的那一幕。
    那个倒扣的西域琉璃杯,那根熄灭的蜡烛,以及皇帝脸上那种洞悉了一切的笑容。
    “张先生。”冯保压低了声音,“奴婢有件事,正想与先生说。”
    他将清晨皇帝索要蜡烛和杯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张居正听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琉璃盏罩住红烛,火须臾即灭?”张居正重复了一遍这个细节。
    “是,万岁爷做完这件事后,心情大好,随后才来的文华殿。”冯保答道。
    张居正抬头看向灰白色的天空,他在脑海中搜索自己读过的所有典籍,没有任何一本书教过这样的事情。
    “有人在宫里,教陛下这些东西。”张居正得出了结论。
    “奴婢掌管内廷,宫内人员出入皆有记录。”冯保的语气中透出一丝杀机,“绝无外人能靠近万岁爷,至于那些近侍太监,他们大字不识几个,断然想不出这些花样。”
    “查。”张居正只说了一个字,“无论是谁,暗中教导天子一些奇绝怪异之术,其心必异,陛下的心性还在定型的关键时候,绝不能被旁门左道引上歧途。”
    “奴婢明白。”冯保应道。
    张居正点了点头,转身向文渊阁走去。
    冯保站在原地,看着张居正的背影,眼神闪烁。
    他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有人能绕过他这个司礼监掌印太监,直接影响皇帝,那是对他权力的最大威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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