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都是臣和大王的事。”
这并不公平。
卫彰继续说道:“臣知道大王不信任她,臣也不敢完全信她,但我们对她的谨慎和保留,会让她无法真正放开手脚。”
项炳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那封信打开又看了两遍,也不知看进去了没有。
过了许久,他才重新开口:“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但这是两回事。”
他不信任姜娆,姜娆也不信任他,没有谁对不起谁。
乱世中的信任本就更加可贵,更加难得。
卫彰沉默。
“不过……”项炳顿了一下,“她这份投名状,本王收下了。”
卫彰正准备再说些什么,项炳却抬手制止了他,随后说道:“从今日起,她的用度再提一等,可参阅与公务相关之书册卷宗。另外,准许她与外界通信,但每封信都必须经过你手,查阅后才能送出。”
卫彰认真听完,颔首道:“这是自然。”
他念在姜家旧情,愿替姜娆争取待遇,但一切的前提,都是绝对不能损伤到安州的利益。
项炳收好信,自语道:“至于外人如何看……她现在还没到能抛头露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