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宾客,陆裴川因为王经理的来电,去休息室接电话,然后就出了苏清雅被人下药的事,他和苏清雅衣衫不整一起出现在休息室。
再之后是陆裴川为了苏清雅打了赵司南,她和陆裴川在车上大吵一架,她哭得泪眼朦胧的时候,王经理打来电话。
他明知她伤心了、生气了,却还是离开了,且整整三天没回家,没有信息,没有电话,直接冷暴力她。
就连今天晚上,她想和他好好谈谈,他也被王经理的电话叫走,说以后再谈。
这一帧帧,一幕幕,像电影快镜头般,在容筝脑子里一一闪过。
容筝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无声的泪水从眼角滚落下来,滑过脸颊,最后汇聚到下巴处。
堆积。
凝聚。
吧嗒吧嗒。
一滴,两滴,三滴……
全滴落在她衣衫上,滴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将她的衣服晕湿一大片。
容筝嘴唇颤抖,双肩抖动,最后她趴在方向盘上,无声的哭泣,变成了细碎的哽咽,呜咽声逐渐在车内弥漫开。
她哭得最伤心的时候,陆裴川的电话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