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站起身的灼华腿一软,心头发紧。
心里开始烦躁,还有些愧疚的心虚。
自从雌主将他们着急会议之后,雌主确实没有主动再伤害他,甚至还反常的照顾她。
可要不是她不吃避孕药,他也不可能会变成如今这副摸样。
想到雌性此刻在教会被处罚,他不由得脑补到雌性在教会被鞭子打得血肉模糊的样子。
慢慢的,他劝自己别心软的言论立不住脚根。
不行!他要去教会。
灼华推开房门门,将门口的白凛撞飞,跑到公路上就化作兽形跑去教会。
四条腿总比两条跑得快。
脑子里不断生出雌性求救的惨状,让他内心十分煎熬焦虑。
该死!
早知道他就不报复雌主了,谁知道给她的处罚会这么严重。
一般来说顶多关几天禁闭。
此时灼华早已将先前原主虐待他的事情抛之九霄云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