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两个字,彻底让卿怜有些应激了。
卿怜觉得,她一定是想将他推入滚烫的热水里,把他的皮肤烫伤。
这么想着,他眼中寒意更盛,拳头紧紧捏起。
第二天一早,灼华给唐甜甜做了养生茶点:“雌主,早啊。”
他捏起一块绿色的抹茶糕,想要亲自喂给唐甜甜。
“我为您做了吃的,能否赏个脸品鉴一番?”
唐甜甜脸色发白,这人怎么死性不改,还想着给她下药呢!
她连忙摆头,随即跑到蛇兽夫的房间门口,敲响了卿怜的房门。
眼见唐甜甜对自己这么冷漠,却对别的兽夫那么热情,灼华脸上的笑意一寸寸淡了下去。
门开了。
一片阴影笼罩在唐甜甜身上,她再次感到了寒意。
卿怜周遭都散发着一股凛冽的寒气。
“雌主,你又想对我做些什么?”
“剥皮?抽骨?鞭笞还是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