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神状态有些不好,唐甜甜只能亲自辅助他脱完上衣。
身上还穿着一条湿裤子也不行啊。
正在唐甜甜准备亲自帮他脱的时候,玄煞终于看不下去了,
“我来吧。”
唐甜甜有些无语。
咋,还怕她图谋不轨吗?
她像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更何况他还是她的兽夫,有什么不能看的。
玄煞给他脱光衣服一件不留后,从背包里抽出一块布给灼华保护隐私。
随后扶着他前去火堆面前,用树杈子搭出一个小型衣架负责烘干衣服。
灼华最终还是没有吃药。
他靠在山洞内壁,紧闭双眼。
不能因为他一个人吃药违反规则让他们比赛失利。
“唉,这都什么事,若是有感冒药就好了。”
“比赛什么的,哪有身体重要。”
迷迷糊糊听到这句话的灼华眼睫颤了颤。
扑通一声,他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