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个年迈的老人，佝着背眼睛浑浊。
那姑娘将吃的放到床边小凳子上，大声喊道：“这个今天晚上过期，过期就不能吃了。不要省着，听到没有！晚上我来看，你要是不舍得吃，下次我就不给你送了！”
老人含含糊糊地回：“知道了知道了...”
跟老人说了几句话后，女孩便起身去下一家，直到将那些食物全部送完。梁业认真数了一下，一共十七家，女孩给十七位老人送了吃的。
他看着女孩，忍不住有些感动：“你人可真好。”
又有些颓丧：“美丽要是你这样，我妈肯定会满意的。”
女孩好奇问他：“美丽是谁？”
他心里一腔郁闷无处说，便将他哥和美丽的事告诉了女孩：“美丽人很好，真的很好。可她身上很多纹身，她还染很夸张的头发，我妈肯定不接受她的。”
他看一眼朴素的女孩：“如果美丽和你一样，我妈肯定会接受的。”
他看得出来，女孩的家境并不算好。
女孩脚上穿的是便宜帆布鞋，T恤也松松垮垮的，身上处处都透着穷。
可她好善良，又好朴素。
得益于他爷爷奶奶的教导，他下意识觉得这样的女孩是好女孩。她哥如果喜欢的是这样的女孩，他妈心里也会接受点。
没想到，那女孩直接笑出了声来：“你觉得我是好女孩吗？可我也有纹身哦～”
女孩撩起T恤下摆，露出了腰上一连串的猫猫纹身。
她眼底起了一丝戏谑的笑意：“我现在是好女孩，还是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