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儿愣了一下:“我怎么知道?这狗东西藏蛊虫的地方都他妈稀奇古怪的。”
话刚说完他自己也反应过来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这黑蛟不是他杀的,是他捡的?”
墨蛟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川儿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一头15境的黑蛟莫名其妙死在河里,然后罗川那狗东西发现了。
就拿去炼成了蛊尸。
可问题又来了。
这条蛟是怎么死的?
川儿正要开口,目光落在了黑蛟下方。那里站着一个僵硬的身影。
阿奎。
“鬼哥,你看。”
川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阿奎像是木偶一般,直挺挺地悬浮在黑蛟的腹部下方。
双手垂下,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仰着,那双惨白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头顶的黑蛟。
他怀里还抱着那几只绝尸蛊,那些蛊虫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召,在他怀里疯狂蠕动。
嘶嘶嘶的尖叫,隔得老远都听得见。
紧接着阿奎张开嘴,嘴巴里涌出一大团漆黑的蛊虫,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往上游去。
那些蛊虫顺着水流钻进黑蛟的嘴巴、眼睛、鳞片缝隙。
每一只蛊虫钻进去,黑蛟的身体就颤动一下。
鳞片下面的肌肉开始微微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
然后黑蛟的尾巴动了。
那是僵硬到极点的动作,像是被人硬扯过来的。
尾巴尖轻轻一甩,河底的泥沙就被搅出一个大吭。
旋涡再度扩大。
墨蛟都被那股水流逼得后退了几丈,白发在水流中废物。
他稳住身形,折扇横在身前,金色竖瞳里闪过一抹罕见的凝重。
“鬼哥,这水里的活儿不好干了。”
川儿把金枪往身前一横,枪尖对准了那头黑蛟:“他娘的,不好干也得干。”
他回头看了一眼灵蛟,又压低声音:“蛟姐,你往后退,别掺和。”
“你要是有个闪失,我回去没法交代。”
灵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远处那头黑蛟尸体。
尾巴轻轻甩了一下。
“啾。”
川儿一阵无语,蛟姐的意思,让我顾好自己呢。
靠。
川儿把金枪攥得更紧了。
“大黑,怎么搞?你是蛟,这玩意儿跟你一个品种,你说了算。”
“我试试看。”
墨蛟凝重开口,自己只剩蛟魂,实力大打折扣,对付眼前这家伙,还真有点麻烦。
“行,你小心点,别被那玩意儿一尾巴扫死了。”
“放心,我命硬。”
墨蛟说完身形一动,往黑蛟的方向缓缓靠近。
川儿深吸一口气,催动鬼气,金枪上燃起一层金焰。
灵蛟盯着墨蛟的背影,额角上的紫金色光芒又闪了闪。
............................
岸上。
马远山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在冰窟窿旁边来回踱步。
走两圈停下来看一眼冰窟窿,再走两圈又看一眼。
苏墨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轻轻捏着灵蛟那朵小黄花,目光落在冰窟窿上。
水面已经平静了很久。
火焰蚁趴在他脚边,触角耷拉在地上,时不时抬起来晃一晃,然后又耷拉下去。
“苏先生。”
马远山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苏墨,欲言又止。
苏墨抬了抬手,示意他直接说。
马远山走到苏墨旁边,也在石头上坐了下来。
他看着那个冰窟窿,沉默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开口。
“苏先生,这条黑龙河有个老传说。我小时候听长辈讲的,不知道真假,但说了这么多年,应该多少沾点边。”
他顿了顿。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打发时间,苏先生想听吗?”
苏墨挑了挑眉:“马老请说。”
马远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黑黝黝的河面上,眼神变得有些飘忽。
“黑龙河这名字不是瞎取的。”
“老辈子传下来的说法是,很久很久以前,这条河里真的有龙王爷。”
“龙王爷?”苏墨来了点兴趣,通常情况下,这些所谓的龙王爷,都是妖魔嘛。
“对!”
“据说,很多年前,这条河有个特点,不管多冷的天从来不结冰。”
马远山继续开口:“每年冬天别的河都冻严实了,只有这条河还冒着热气。”
“河里的鱼又肥又大,一网下去能捞几十斤。”
“两岸的百姓都说这是龙王爷保佑。”
“逢年过节大家都往河里投米投肉,有人还专门做了龙王爷的牌位供在家里。”
苏墨轻轻转着手里的黄花:“后来出事了?”
马远山点点头。
“出了大事。”
“那年冬天冷得邪乎,老人们说哈口气都能冻成冰碴子,别的河早就冻严实了,唯独这条河还是老样子。”
“渔民们照旧下河打鱼,觉得这是黑龙王爷恩典,日子照常过。”
“可有一天,河里忽然变了天。”
马远山的声音忽然压低了:“那天早上几个渔民照常下河收网。网拉上来一看,所有人都吓傻了!里全是死鱼。”
苏墨看着他。
“不是冻死的,是被咬死的。”
“每条鱼身上都有牙印,大的小的密密麻麻,鱼眼珠子全被嘬掉了。”
“那几个人吓得不轻,想说是不是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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