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觉得,这是寄人篱下。”
苏墨淡淡道。
“面子值几个钱?”
“黑城的妖魔不会给你们面子,罗川的蛊虫也不会给你们面子。”
“你们马家这一脉能在黑城立足,靠的是实力,不是面子。”
马远山愣了愣,随即朝着苏墨深深一揖。
“苏先生教训得是。我马远山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有苏先生看得通透。”
苏墨摆摆手。
“少拍马屁。这招川儿用得多,你这功力差远了。”
马远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这还是今晚他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
“苏先生说的是,鬼哥那功力,我确实比不上。”
“行了,马老。”
“你要是真想通了,等这边事完了,带着你的人去一趟香城。”
“马心念那女人虽然心眼多,但办事还算靠谱。你们回归主家,她不会亏待你们。”
马远山重重点头。
“苏先生放心,此事我心里有数了。”
说完这些,马远山不再开口。
冰窟窿里依旧没什么动静。
火焰蚁趴在苏墨脚边,触角偶尔晃一晃,复眼始终盯着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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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牢山。
极深之处,一座不知多少年没人踏足过的隐秘山洞。
洞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心跳,在洞中回荡。
咚咚。
咚咚。
心跳声缓慢而沉重,每跳一下,四周的石壁都跟着微微一颤。